而且他一下子想起劍修父母的事情,剛剛的玩笑明顯就不合時宜了。
話出口前怎麼就沒意識到呢!
他真該死啊!
玄金再一次感覺到了尷尬。
最近尷尬的次數,真是趕得上過去一千年間的經歷了。
聞道一似乎看穿了玄金的不自在,拍了拍他的後背,主動說:「別聽我師父胡說。」
青木道君吹鬍子:「嘿!你小子!」
青木道君只是佯怒,以此為契機觀察玄金的反應。
他剛剛故意發脾氣時,玄金有著下意識地擋在聞道一身前的動作,再加上重逢伊始到現在,聞道一和這隻名為玄金的上古妖獸的互動,像是確認了什麼。
只是不知道自家徒弟經歷了什麼,能突然扭轉對妖獸的看法和態度。
有點好奇,一會兒要好好盤問盤問。
青木道君把手裡那一沓符籙收了起來。
「好好地你回來幹嘛?」
青木道君心道,總不至於特地回來監督他上網時長吧。
「我有一事想諮詢師父。」
青木道君嚯地往後退了一大步:「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他的好大徒雖然沒出師,但從下山歷練開始,就沒有什麼事是需要藉助他的力量,硬生生靠自己闖出名聲。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有大事發生,聞道一才這麼鄭重。
「師父,關於『共生協議』您知道多少。」
「嗨。這不是陳年老黃曆了?就各種典籍和教學書冊里說的那些唄。」
「其他更為詳細的信息呢?」
「你為何對『共生協議』感興趣起來了?」青木道君也肅正臉色,聞道一提起這個話題,表情凝重,不像是只問協議內容這麼簡單的事情。
聞道一繼續追問:「師父,我記得師門有一上古時期的先祖遺留下來的殘念,有可能會出現關於『共生協議』更為詳實的信息嗎?」
面對幾乎稱得上是咄咄逼人的徒弟,青木道君只得道:「是有這麼回事。」
他沒想到自己徒弟早有準備,只能指點道:「郁離劍尊的殘念被供奉在清楓閣內,但是否能得到劍尊的殘念共鳴,就需要看機緣了。既然你對上古時期的『共生協議』這麼好奇,為師給你寫張條子,明天你自行前去就是了。不過就算你是我的好大徒,我也得先說一下,我們門派千百年來,也沒誰得到過郁離劍尊的機緣,你別抱太大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