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安看著她大喊,勾起唇角,上去劈開海風抱住她,「肯定會有的。」
「滾開啊,」林有麥推開他,惱怒地瞪他,「我有那是花我的錢,憑什麼?」
徐易安笑成月牙眼,風把他的劉海都揚了上去,四面是嘩啦啦的海浪聲,「有麥,難道你不想花錢嗎,不花錢怎麼會有房子呢?」
「笑你弟啊。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林有麥理所當然地仰起臉,「今天這個人送我一套,明天那個人送我一套,慢慢地,全世界都會有我的房子。」
徐易安握住她的手腕,「原來是這樣。有麥,這是你的新夢想嗎?」
「是個人都會這麼想,再問這些腦殘問題試試。」
徐易安低頭吻她的手背,「有麥,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林有麥抽手,「你又不買你知道什麼,少給我瞎知道。」
徐易安握牢她的手,不讓她收去,笑眼望她:「有麥,你有心儀的房子嗎?告訴我吧,搞不好我可以幫你實現一點點。」
「可以呀,那你把寶格麗酒店買了吧。」林有麥直視他的眼睛。
徐易安眨眨眼,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她白他一眼,把手抽回,「神經病,天還沒黑就做夢了。」林有麥繞過他進屋。
隔天,林有麥享受完午餐,徐易安正在幫她塗防曬,準備一會兒出發去Kuta Beach玩。何穗玉終於來了。峇里島的天氣很好,就算下雨也是一陣就過了,雨後的天空更加澄澈,陽光也像被清洗過了似的,毫無雜質,直白地炙烤大地。
他皮膚白得惹眼,一進來以為是哪個白人管家。林有麥正躺游泳池邊的躺椅上閉目養神,徐易安拿著防曬這裡幫她擦擦,那裡幫她抹抹。
何穗玉不想打攪她的清閒,於是轉身回房放自己的行李,其實也沒什麼行李,不過兩件衣服一台電腦一本本子。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有麥。
會不會顯得刻意呢?上次那頓飯請完,倆人就算是徹底扯平了,他的自作主張讓這段關係莫名其妙地繼續延長了,林有麥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怪人?或者別有企圖?何穗玉捏了捏太陽穴,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出來旅遊一直是他的計劃之一,旅遊可以激發很多靈感,但邀請林有麥並不在計劃之中。
可自己還是邀請了她......何穗玉想到林有麥早前說的,關於談戀愛的事。臉莫名其妙燒起來,他後知後覺地抹了把臉,覺得自己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和面貌,說實話他平常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容貌。不過這次出行,他特地留心了一下外觀,至少得保證像個正常的人。平常在家他穿的很隨意,全都是黑白色的衣服,睡衣一樣寬大的上衣和拖地的褲子。
實際上,這次旅遊讓他很焦慮。昨天和林有麥說因為工作上的事沒法及時趕到是騙人的。事實是,自從上次和她吃完飯後,他就再也無法靜下心去創作了。也許真的進入了瓶頸期,他根本寫不出東西來,沒有工作可耽誤。
出行前他特地諮詢了時尚領域的朋友,得到了一些外形上改善的建議。於是去修了修頭髮,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儘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往去旅行,他都是一個人說走就走,不會在意這些。更別提訂這些奢華的酒店和價格不菲的海上項目。何穗玉沒為自己花過這些錢,他的錢只能花在電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