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東扯西了半天也沒聽林有麥報出自己的名諱,反倒還在興致勃勃在探究他們的身份,倆人都有些厭了,沒想到徐易安走了過來。
他們毫無徵兆地露出了友好的微笑:「原來你和小周總是朋友啊。」語氣像春天的陽光一樣明媚。
林有麥學電視劇里的富婆翹起蘭花指捂嘴哦呵呵地笑了起來,「我只是易安的髮小而已。」
「噢!」倆人放下手裡的酒,依次和她握了握手,「幸會幸會,敢問大名?」
「免貴姓林。」
「這是我的名片,林小姐,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聚一聚,」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名片,畢恭畢敬地遞上去,「或者,我們也可以加個微信呀?」
林有麥用兩根手指把名片捏起來,眼尾一掃,嘴角輕挑,三分漫不經心,四分不放眼裡,「嗯哼,去找我助理吧。」
嘴裡飄出這句話,林有麥沒多留一個眼神,轉身走了。
徐易安立馬跟緊她,林有麥走到了光線好的地方,仔細瞧了瞧名片,倒吸了一口氣。她一腳踩上他的皮鞋,感到十分新奇,挑眉把名片翻來覆去地看,「你的名字就這麼好用?」
「有麥,痛......」他小聲回答,「不是我的好用,是我外公的好用,我也只是仰人鼻息。」
林有麥把名片插到他的西裝里,又替他整了整領結,雙眸狡黠,「既然這麼好用,不如就借我用用。」
徐易安望著她,眼底的迷戀快要流出來。他愛她這副樣子愛得發狂,林有麥最迷人的時刻是計算他剩餘價值的時候。每當她的腦袋瓜里列公式般的盤算著如何從他這邊撈走好處時,眼睛就會像撞見雞群的狐狸一樣閃起光來。簡直讓人想親一親她的鼻尖。
畢竟在很小的時候,林有麥就默認徐易安的東西是自己的東西,他學生時代通過靠考試獲得的獎金獎品,不需要多言,最後都會進她的口袋。徐易安像個時時上供的忠臣,而林有麥是他唯一的國王。
徐易安忽然記起初中那篇一直寫不出來的關於人生意義的作文,這下沒由來地頓悟了,他存在的意義是為了林有麥,他的生命本身是沒有意義的。第一次從她家圍牆上摔下來的時候,他空白的、無趣的、沒有價值的人生被填上了真正的意義。
想到這,他突然熱淚盈眶,「有麥,謝謝你。」
「神經病,有病趕緊去死,死了遺囑寫我的名字。」
徐易安拭了拭眼角的淚水,「有麥,我活著財產是你的,死了遺產也是你的。」
「誰不會動嘴皮子似的。」林有麥東張西望,尋找可以狩獵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