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麥一隻手支著腦袋。
徐易安立馬抬頭,瘋狂搖頭,「有麥,對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沒用,早知道就去死好了。」他最後一句好像是說給自己聽,極度悔怨的語氣,又開始下意識用力挖手。
「你要是真有這個覺悟就好了。」
林有麥起身往前,正面蹲在他眼前。她輕輕拿過他的手,寬大的袖口往下掉,露出一截布滿大大小小傷痕的手臂,傷全是新的,一看這手筆就知道是出自本人。
林有麥的手指很涼,點在他的疤痕上,像在摁琴鍵,「手是男人第二張臉,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能隨便破壞,明白麼?」她的聲音低而溫和,直視他的眼睛,唇角上勾,笑容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味道。
不知道腦袋還是耳朵,傳來一聲轟鳴,他像被定住似的看著林有麥,淚水毫無徵兆往下落。陽光被林有麥擋在身後,他跪在陰影里,卻起了一股被強光照射的戰慄。記憶里笑得像梔子花的女孩和眼前這張面孔再度重疊,連嘴角的弧度都完美契合。
就是這種感覺。他永遠活在七歲那年的下午,之後的日每 天更新各種資源,歡迎 加入南極生物峮飼二珥二巫久義肆七子不過是在不停地覆車繼軌,為了這一瞬間,他什麼都可以做。
徐易安握住她的手,「有麥,借我一天吧,我有重要的東西要給你。」
林有麥笑容的弧度更大了。徐易安訂了前往日本的機票,被她故作單純地反問:「有這麼麻煩麼。」
他正裝待發,收拾好了行李,輕輕點頭,小聲說:「嗯,重要的東西,一定要本人去才行。」
次日,倆人落地沖繩,下了飛機,徐易安顯得雀躍不少,她挽住他的胳膊:「快點吧寶貝,我等不及了。」
徐易安低頭看她,林有麥更加雀躍,雖然戴著口罩,但兩隻眼睛亮晶晶的。這是林有麥第一次稱呼他寶貝,他久站著感受,移不開眼也動不了腿,終於說:「一天的時間很長......有麥,我們不如先放鬆一下,吃點東西,看看風景......」
林有麥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吧,那聽你的。」她伸手寵溺地捏住他的鼻子,外人看來是對親昵的小情侶,只有徐易安感受到了她的力度。
鼻軟骨粉碎的力度。
她笑眯眯地說,聲音如蜜:「要是敢騙我,就去死哦。」
徐易安帶著林有麥去事先預訂好的酒店裡放了行李,然後乘車到了本島北部的美麗海水族館。車上,林有麥全程靠著他睡覺,徐易安不想吵醒她,到站後把她背下來,遠處望去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海洋。
林有麥早就醒了,只是不願動彈,她在他耳邊說:「不就是一片海麼,有什麼好看的。」
徐易安笑了笑,把她放下來,帶著她進了水族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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