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用了,”面具下的臉澀然燥熱,我小聲而尷尬地道,“你用不了靈機,林西凜可以用,讓她來幫我直接清洗換了就是,不用這麼麻煩的。”
“比起我,你更願意林西凜如此親近你麼?”戰神忽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她。
她的指尖驚涼驚涼的,惹得我身體一陣輕微的戰慄。
狐狸面具狹長的眼底下是黑暗的一條縫,那是她骷髏眼眶裡的具有無限吸引力的一片黑暗。
黑暗中,我一時想起,這副身體,原本就是屬於她的。
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說不出什麼比沉默更合適的話來,我垂下眼眸,放鬆了身體,以身體的語言表達了我的邀請。
“忍著點疼。”
戰神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溫顧輕轉,更加讓我羞怯意生,忍不住再度地別開了頭。
感覺她滑下指尖,落在襟口之上,小心地輕輕撩開,碰觸到血痂裂痕,雖是得師傅止住了血,但衣衫的剝離仍舊牽出了身體裡自然而生的輕裂銳疼。我輕吸了口氣,才發覺了身體在戰神的碰觸下,敏銳得不像話。疼痛也比之前更加分明了些,細流般的灼熱感覺從身體裡冉冉升起,合著銳疼讓人分外難以忍耐。
“很疼?”戰神輕輕問出聲,言語間有著細微的歉意。
她一說話,我更覺難堪,身體裡被這種奇異的感覺完全占據,幾乎抑不住細碎的聲音,咬著唇壓低了聲,“你……別說話……”
嘶啞極了。
戰神已經褪卻了我的外衫,指尖此時正環在身後解著褻衣的後帶,聽得我嘶啞的聲音,指尖一僵,隨即恢復如常地饒了回來,墊著指尖認真地抬離著貼著血痂的褻衣。
我猛地吸了一口,胸口的起伏明顯地落入了戰神眼中,她卻放佛沒有察覺似地有條不紊地動作著,很快我的前胸就陷入一陣清涼。
“你!”饒是默許了她的動作,這般突然地光裸面對,我還是不適應地舉起了雙臂護在了胸前,大幅度的動作又是一陣輕裂的疼痛隨處傳來,“嘶!疼……”
“疼還亂動?”戰神一點輕笑響在耳際,令我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才發覺她一手勾了我的頸項壓向了她,另一手則是勾在了我的褻褲正口上,頓時一陣酥麻蔓延上來,令我止不住地周身從頭輕顫到了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