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你今後也不用留在我身邊了,不歸求情也沒用。」
「主夫,主夫他受了傷,不,不敢來見主子。」
「不歸住在哪裡?」這樣說來不歸併沒有大事,如若有大事這些人也不敢瞞著他。
「在東院。」
「帶我過去。」難怪他隱約的感覺到不歸的味道,但是有似有似無的,東院那樣多的藥草,遮掩的也差不多了。
「是。」雲起的心裡在滴血,他就知道,他們怎麼可能瞞得過主子呢,希望不要被送去東院打雜了。
欲哭無淚的雲起,東院打雜那是人幹事嗎?
「嗷噢噢噢,疼,疼疼死我了,您輕點啊,輕點!」剛剛走進院子外面就聽到不歸鬼哭狼嚎的聲音了,顏卿聽著,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
「主夫,您,您別動啊!」大長老一邊給蘇不歸纏上紗布,一邊叮囑蘇不歸,蘇不歸每發出聲音的時候,能夠看見大長老耳朵在抽抽,耳朵里能夠隱約的看見有一點白色的東西,仔細看看大小是一團棉花。
自從大長老第一次給蘇不歸上藥被驚的差點以為自己耳聾了之後,後面每次都要塞一團棉花在耳朵里,一次比一次塞的多。
「您輕點啊——」蘇不歸好絕望,身上疼,又見不到小卿哥,他要枯萎了,哭唧唧。
「老夫已經很輕了——」大長老鬍子一翹一翹的,「您當時用迷迭散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時候,現在您就只有忍著點。」這迷迭散也沒辦法,只能等傷口癒合了才會失效。
大長老看著蘇不歸皮肉翻開的傷口,三天了,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甚至還有污血流出來,颳了傷口的爛肉也沒有用,傷口不癒合。
明天再是這樣他就要去請主子來了,這樣不好不壞也不是辦法。
顏卿站在門口聽著,門口守著的雲落不敢吱聲,跪在顏卿的旁邊,悄悄的看了一眼跟在顏卿後面的雲起。
雲起低著頭,不敢去看雲落,也不敢回應雲落。
「不歸。」顏卿直接推門進去了。
「小,小卿哥!」蘇不歸下意識拉過被子遮住自己,把頭也埋進了被子裡,疼的蘇不歸不停的嘶,嘶,嘶的,黑暗中,蘇不歸更不安了。
「主子。」大長老拿著藥退到一邊去,主子捨不得主夫,對他們可沒有什麼捨不得,他怎麼一時腦抽就答應了主夫幫他瞞著主子了呢。
「不歸你出來。」顏卿看著被子裡鼓起的一團,不敢伸手去扯,就剛剛看了一眼,不歸身上滿滿是傷痕,沒有換下來的紗布上面浸透了血跡。
他怕弄疼了他的不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