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也不颳風,姑娘怎麼戴著面紗呢。」另一個貴婦笑道。
南安公太夫人自然知道她們心裡的心思,原也不想張揚,給陳筱艾帶來麻煩,正想說些什麼打發掉,就見陳筱艾緩緩上前一步,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口中清脆道:「見過諸位夫人。」
反正她和大人的緋聞已經傳出去,她們緊張又好奇,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的全部給扒個精光,再給她們留下什麼神秘印象,或是躲避著,這些貴婦肯定要窮追不捨追根到底的,怕是要給南安公太夫人帶來麻煩。
「你小姑娘家家的,不必拘束。」南安公太夫人明白,牽著陳筱艾拍了拍,眼神從跟前這些不安分的人臉上一一划過,眯眼帶了些警告,唇齒間含著冷意道:「這些夫人們最是和善,是要疼你的意思。」
原還要焦急發問的貴婦被南安公太夫人的眼神一掃,後脖子登時一冷,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勉強笑道:「是、是呢,我瞧姑娘頗有眼緣呢。」
「如果我沒認錯,姑娘身邊跟著可是安國候府的虹夏姑娘?」張夫人挑眉盯著陳筱艾,笑道,「虹夏姑娘是安國候府的老人了,想必姑娘便是居住在安國候的那位陳姑娘了。」
連她姓什麼都知道了,這群貴婦的圈子消息倒是傳得快。
陳筱艾在她們中掃視一圈,果然看到與剛剛那位曾姑娘相似的面孔。
眼看陳筱艾咪眼一笑並不語,自然有人按耐不住,出聲說道:「姑娘客居在安國府上也有不短的時日了吧?年節下也不同家人一起,可是有什麼要緊事沒完?」
這是暗諷她臉皮厚,留在安國候府里不肯走。
「就是呀,卓侯爺向來要事繁忙,又是男子,自然有多不便,姑娘該考慮這層,不好強求才是。」
這是說她身為女子不檢點的。
「姑娘有什麼難處,可與我們說一說,好出個主意才是。」
這是一副施捨姿態的。
雖然早知道這群人會發難,但也沒必要惡意成這樣吧?
陳筱艾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一口氣回答道:「卓候爺十分禮遇於我,厚待至此倒不好推卻。再者我與虹夏同住一處,自然沒有隨意打擾,恐添了麻煩。至於這位夫人說的難處是指什麼?虹夏姐,你知道嗎?」
虹夏臉色不虞地站出來,扶著陳筱艾的同時瞪向那名婦人,護犢之意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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