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一個不知不覺,就可以弄死人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會在宸徽宮裡,儘量不出門。」
卓煜捏捏陳筱艾漸漸回暖的小手,喚來年子,讓他送陳筱艾回宸徽宮,他自己便與林幟回去復命。
李汋等人急匆匆地走在前頭,林幟故意放慢腳步,緩緩來到卓煜身邊。
他先是抓耳撓腮,冥思苦想一番,最後才小聲跟卓煜說道:「我心裡有個大不敬又難以置信的猜想......」
卓煜實在看不慣他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索性幫他說了:「你懷疑陛下對凌王妃.......」
「閉嘴閉嘴!小聲點!」林幟低聲咬牙切齒道,「.......我也是昏了頭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只是放到現在,皇帝與罪臣之婦這兩個立場,讓你們難以接受而已。」卓煜的聲音很平靜,「但你要知道,陛下也曾有少年時光,與凌王,凌王妃等人是同齡之人,且先帝時期多與世家子女在宮中來往,男未婚女未嫁,年少之時,心生愛慕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你的意思是,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有可能喜歡上當時還是郡主的凌王妃了?」林幟一磕刀把,恍然大悟道,「這還真有可能!以陛下的性子,念念不忘多年也是有的。我聽說凌王與凌王妃伉儷情深,那當初陛下可能被拒絕狠了.......」
「凌王妃,應該就是你口中那個,拒絕了陛下的女人。」
「聽起t來差不離了.......仔細一想,當初不止凌王,平王、守王等王公貴子也常在一起活動,先帝和太后也不時為合適的指婚,女子們心有所屬不願從命也不是什麼奇怪事,畢竟也不是都像老侯爺長公主那般一見鍾情的圓滿,即使是陛下,也不能事事得償所願吧。」
卓煜心想,遺憾是無法的常事,但執念太過就成了怨,希望陛下,不要走到這一步。
陳筱艾回到宸徽宮,此刻已經已經很晚了,寢殿內早已熄燈。
悅美人身死一事,只能明天一早再告知晨妃了。
在回房間的路上,陳筱艾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又開始胡亂動搖起來,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真的與凌王妃長得像嗎?
但仔細一想也不對啊,若自己長得像凌王妃,卓煜和虹夏姐沒道理不會與她說明白,應該只是有一點像的巧合罷了。
話說回來,她對凌王妃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她曾經是能跟皇子議婚的郡主,與淑慧長公主交好,那應該就是南安公太夫人口裡的那位來自江南的郡主,母家居然是江南那樣遙遠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凌王一事連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