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門,就見春曉還沒有睡,正披著被子趴在床邊臨摹字帖,見陳筱艾回來,她眯了眯酸脹的雙眼,打著精神道:「你回來啦,怎麼去的那麼久。」
陳筱艾一邊梳洗一邊簡單將悅美人身死一事說了,春曉在這殘冬夜裡被驚出一身冷汗,她裹緊被子喃喃道:「太可怕了,她玩著玩著......就把自己給玩死了。」
「皇上皇后那邊,今晚估計是個不眠之夜。」陳筱艾解了頭髮爬上床,「明天一早得跟娘娘說清楚才行,別去觸了霉頭。」
「娘娘這兩日恨不得不出門才好。明天我早些出去,打聽打聽皇上那邊的消息,看是個什麼情況。筱艾你那還有裝碎銀子的荷包嗎?御前的人你不多塞一些可撬不開他們的嘴巴。」
「有呢,明天給你拿。」陳筱艾說著拉開被子躺下去,突然想起來春曉擅長打聽,在這後宮裡也算個百事通,忍不住問道,「春曉,你知道凌王妃嗎?」
「凌王妃?怎麼突然問起這位來?」春曉跟著躺下來,壓低聲音問道,「在宮裡這可是大忌,你可別隨便問人去。凌王妃嘛.......倒是知道一些她的事情,都是從清嬤嬤那聽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清嬤嬤?」
「是我在花房幹事時的一個老嬤嬤,她年輕風光的時候可是先帝御前的人,老了就在花房侍弄花花草草的,年紀大了喜歡湊熱鬧,愛撿一些她年輕時的宮中趣事出來八卦,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來嚇我們。花房總是忙一陣閒一陣的嘛,我們也愛聽她說,每次都給她打酒肉,她喝醉了就混說,我們哪知道是真的假的,就聽個趣。」
陳筱艾來了興趣,翻身面向春曉,問道:「那她有說過凌王妃什麼嗎?」
春曉回想著:「凌王妃的祖籍我記得是江南,母家姓江,她是在江南長大的郡主,當初進京是因為年齡適宜,免不了要在京城中走一圈,後與淑慧長公主交好,就多住了些時日。聽清嬤嬤說,凌王妃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江南中也是少見的美人,通音律且極擅舞,當時先帝和太后都非常喜歡她,允她去南府教舞不說,還曾讓她撰寫舞籍,一時間論風頭,京城裡的世家女子都比不過她。」
來自江南的郡主,跟南安公太夫人提過的那位對得上號。
「但清嬤嬤說,凌王妃看著美貌好相處,其實卻是個十足十的烈性子,為人直爽愛憎分明,從不搞巴結討好,結黨排外那一套。據說,她當時經常跟人打架呢!好多人都挨過她的巴掌,淑慧長公主沒少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陳筱艾聽著有趣,問道:「千里迢迢來到京城的異鄉人,她怎麼敢跟人打架?」
「別人為什麼欺負她,不就嫉妒她美貌擅舞得貴人青眼,偏偏母家離得遠,在京城又沒親戚幫襯,自然覺得她好欺負。她占了理,又在先帝太后眼皮底下,所以就不怕跟人打架。」春曉學著那清嬤嬤的語氣說道,「這樣的女子,有人討厭,自然就有人喜歡。凌王當時可是所有京城女子們的夢中情郎,也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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