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琪的眼神在夜色中也十分明亮,她看著晨妃篤定道:「瑾妃對咱們以往的行為視而不見,這麼多年也不忌憚您,這次卻警告到您跟前來,不就是認為您找了她的麻煩嗎?」
晨妃仿佛被狠狠敲了一記,並不疼痛,反而讓她耳清目明,她抓著蔓琪的手,瞠目結舌道:「抓出羽舟.....抓住這個殺害悅美人的兇手,在她眼裡.......居然是在找她的麻煩?」
那不就是在表明.......她與這件事也有關係?
「娘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蔓琪按住晨妃,悄聲道,「咱們先回去吧。」
主僕二人緊趕慢趕回到宸徽宮,仙茅手裡捧著衣服,忙上來迎道:「娘娘你們回來了......娘娘臉色怎麼這麼差?」
蔓琪看她手上帶血的衣服是春曉的,連忙問道:「春曉怎麼樣了?醒了嗎?」
提到春曉,仙茅臉色不好,她猶豫著搖頭,說道:「還未醒......聽筱艾說,春曉這關怕是難過。」
「怎麼會?!」
晨妃嚇了一跳,連忙趕去陳筱艾和春曉同住的耳房,小小的耳房裡點了火盤,春曉被換了乾淨的衣物,連頭髮都烘乾了,她靜靜地躺在被褥里,臉色略微好了些,陳筱艾跪坐在床邊,正扶著她的腦袋,小心翼翼的給她纏繞紗布。
晨妃忙過去搭了把手,見換下來的紗布上都沾著血,不放心地問道:「那胡太醫手上醫術如何?春曉的傷口還好嗎?」
「娘娘放心,傷口我仔細查看過了,胡太醫並沒有亂來。」陳筱艾的臉還殘留著幹掉的淚痕,她仔細將紗布纏到合適的緊度。
「如此就好......可是,為何你說春曉這關難過?」
「娘娘你看這裡。」陳筱艾起身,微微側過春曉的頭,將頭髮撩開,指著春曉的側腦鼓出來的一個小包,「假山那種高度摔下來,不僅摔破了腦袋,還造成腦內出血,這裡積著的全是瘀血,這種內傷最難醫治,也是造成春曉昏迷不醒的原因,目前我嘗試敷藥,再給春曉灌藥下去,若能消下去最好,若消不下去.......」
晨妃看著陳筱艾咬了咬嘴唇,忙道:「要什麼藥材你儘管說,太醫院沒有,我就讓府里送進來!」
「我剛剛給春曉吃下具神丸,就看看這兩日能不能醒了,只是若敷藥喝藥沒有起療效,娘娘能把春曉送出宮嗎?」陳筱艾抓著晨妃的手,濕著眼睛懇切道,「送去我師父那,我師父曾給腦瘀血的病人開過刀,切開後放出瘀血,人或許就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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