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早就知道了,卻還是執意要「得到」那個人,這不是發瘋是什麼?
她的語氣已經很重,下一句就是要質問安池最近是否患上精神疾病,安池卻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你這麼生氣幹嘛,我認識他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是粉絲。所以,我們先是朋友,對嗎。」
不知道木子苑會不會承認他口中的「朋友」。
如果木子苑聽到安池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一定又會像兔子一樣,被嚇一跳,然後僵在原地吧。
安池想像著對方吃驚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所以,他的資料……」
方穀雨這次沒有說話,可安池卻掃了一眼她的防備姿態,很快說道:「沒關係,你不幫我,我可以去找別人幫忙。我在圈裡幾乎沒什麼朋友,但有幾個富二代發小,人倒是都挺仗義的,就是渾,沒個輕重,也不知道……」
他還沒說完,方穀雨就把那份列印好的資料塞到了安池手裡:「給你給你,別跟我提那幾個少爺,想起來我就腦子疼。」
安池一頁頁翻著看,方穀雨還在旁邊介紹:「其實他的背景有點複雜,不過說簡單也簡單,他家是個醫生家庭,父母都是中醫院的醫生,不過就是……」
「他是?」
資料裡面夾著一張合影,上面大概有十幾個孩子,背後是「愛心福利院」的大門和牌子,框住一些小孩的童年。
木子苑在第一排最左邊的位置上,瘦瘦小小的,五官有些現在的影子。
他手裡攥著一個粉色的東西,不過照片時間太久了,像素很糊,看不清是什麼。
「對……」方穀雨點頭:「這也是我說他既複雜又簡單的原因。養父母對他不錯,可他成年後就不再問家裡要錢,或許是從小就知道自己是養子,不想加重家裡的負擔吧。」
想起他身上一打眼就不到三位數的衣服鞋子,安池像是明白了什麼事:「哦,怪不得他那麼窮。」
也怪不得他雖然外形條件不差,可畢業半年多還沒接到什麼好工作。
如今這個世界,如果沒有資源和背景,就算自身條件再優越,也很難在這個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娛樂圈紮下根來。
確實會有一些人是錦鯉體質,雖然出身平凡,也能脫穎而出。
但絕大多數人不具備這份幸運。
很顯然,木子苑屬於絕大多數。
「而且他不止一次在社交平台上透露想要當明星的想法,」方穀雨還是覺得這種陌生人不如圈裡為了利益而來的人靠譜,如果安池跟他真有什麼也會有太多隱患。
可木子苑的長相就很無害,身世更加可憐,她不忍心說太多壞話,所以話音一轉,說道:「好像是為了找他親生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