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網絡傳播很快,如果成為公眾人物,更容易被大家看見,尋親也更容易點。」
他很快把資料翻到了最後一頁,木子苑乏善可陳的大學生活成了他眼中可以一筆帶過的PPT課件,他的目光逐漸停留在最後一張簡歷上。
最後一欄工作經歷,上面明晃晃地寫著「現在Parhoia當服務生」。
安池挑眉,看向方穀雨時有些許疑惑:「Parhoia,就是這個Parhoia嗎?」
「是……我也覺得有些巧。安池,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會不會是私生?怎麼就這麼巧合……」方穀雨焦急地想讓安池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可是安池笑出聲來,他撥了個電話,眼裡的志在必得讓方穀雨震驚:「郁哥,帶夏櫟他們幾個來Parhoia。」
「沒怎麼,就聚聚,好久不見了,我們喝一杯。」
方穀雨的神經警覺起來,安池說的這幾個人,就是剛才提到的那幾個混球富二代,天天沒有正經事,在家充當製造廢氣和垃圾的吉祥物,靠血緣和alpha的性別優勢在家族裡橫行霸道。
是隨時有可能爆炸的危險品。
「你叫他們幹嘛?」方穀雨追問。
安池放下電話,笑吟吟地說:「都說了,好久不見,想聚聚。方小胖,我把你從前經紀公司挖來的時候咱們就說好了,工作的事情你全權負責,可生活還是我自己的。」
言外之意就是讓方穀雨別管。
「可是……你讓我查人,我以為這次我是可以管的……」方穀雨看著落入安池手中的資料,後背發毛,手腳發涼。
安池毫不在意,他又閉上眼睛,把資料捲成圓筒,一下一下翹著膝蓋:「我以為我是憑藉私人關係求你幫忙,所以我們先是朋友,對麼?」
「先是朋友」,這四個字堵得方穀雨啞口無言,她為自己的愚蠢而憤怒,又為這位尚未謀面的木子苑小朋友感到抱歉。
她想一走了之,再也不管安池這攤子爛事兒。
可她又怕這些公子哥真的弄出什麼事兒來,所以只能留下,一邊用iPad處理工作郵件,一邊看看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不過一刻鐘,郁成宇和夏櫟一前一後推門而入,後面還跟著幾個方穀雨眼熟的富二代。
她見過有人自帶BGM,還從沒見誰自帶「氣氛」,可她明明看到這幾位爺帶進來一股肉眼可見的晦氣,方穀雨連忙掩了掩鼻子。
包廂里瞬間就變得擁擠,空氣中瀰漫著煙味,他們中間有幾人之前就喝了酒,腳下都不穩當了。
郁成宇頭上髮蠟抹多了,在夜場裡比所有人都像精神小伙,他一屁股坐在安池身邊,手臂勾上安池的脖子:「池總,大明星,大忙人,你還有時間喝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