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那還不要緊。
要緊的是他皮膚上印著安池動情時留下的吻痕。
安池看到這些,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來,指尖在木子苑白皙的皮膚上劃著名,在那些粉紅色的吻痕周圍打圈。
然後,安池把手指順著敞開的衣服拉鏈探了進去。
木子苑咬了咬嘴唇,緊張地喘息著,安池把手收了回來:「就到這吧,外面有客人。」
安池反手試了一下,那拉鏈輕鬆地滑了上去,只像從沒卡住過。
「啊,我……」木子苑有點尷尬,耳朵都羞紅了:「它剛才真的卡住了。」
安池卻把那拉鏈拉到了最頂端,左右仔細檢查過,確保不會再有不妥,細心地幫他撫平衣服上的一些褶皺:「不是真的也不要緊。我經紀人來了,出來見見。」
木子苑從窗簾里鑽出來:「我去見,合適嗎?」
安池把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來:「不見她,怎麼確定你接下來的工作呢?」
從認識開始,安池好像總是這樣替木子苑決定一些事情。
比如還不還毛衣,比如他們見面的時間,比如安排工作。
他十分溫柔,掩蓋了名為「支配」的內核,絕對算不上一個好的伴侶。
而木子苑卻像是對支配和占有渾然不覺,甚至樂在其中。
方穀雨坐在短沙發上,手裡捧著iPad,見到兩人出來,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她臉上帶著一股極度的不情願與難以名狀的鬧心,上下打量著木子苑,每個眼神都像是從他的衣服褶子中分析這兩人昨晚發生的事情。
安池坐了回去,並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木子苑和他坐在一起:「這位是我經紀人方穀雨,負責我的全面工作,之後也會負責你的。」
木子苑觀察著方穀雨的臉色,敏銳地感受到了一股沒來由的敵意,所以沒敢直接坐下,對方穀雨伸出手來:「您好,穀雨姐……」
安池喜歡他這副警覺的模樣,像只軟乎乎的小兔子,低頭笑了兩聲,又說:「這位是,嗯……我的朋友,木子苑,我之前和你提過的。」
他的措辭非常謹慎,語氣卻極其曖昧,讓人一聽就知道,他與這位「朋友」有著更加親密的關係。
既然人家伸出手來,方穀雨也不好總是繃著一張臉,十分勉強地與木子苑握了握手:「你好。」
「方穀雨,你來和他說說工作安排吧。」安池把說明的任務交給方穀雨,而且還很給面子地沒有叫方穀雨的外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