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反常態地強硬,眼神中委屈與不屈雜糅:「我今天在威壓上吊了好幾個小時,嘴裡一直含著冰塊,就算表演沒有問題,可是就連OK條也拿不到,擺明了是柳千兒和王副導在欺負我,你人在哪裡?我在那麼高的威壓上找你都找不到!」
「你說了會幫我的!」
安池像被他的強硬激怒了,二話沒說就站起來,轉身便往門外走。
他步速很快,像是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木子苑忙拔了手上插著的針頭,衝過去從後面抱住安池。
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木子苑哭得很兇,安池很快就感受到後背的毛衣上透過了潮氣。
「我告訴你為什麼我要報復她,因為她也喜歡你,我很嫉妒,可以嗎?你不能走,不是我先動手的。」木子苑雖然在推卸責任,可語氣完全軟了下來。
「別走……」見安池沒有回頭,這一聲變成了鼻音濃重的撒嬌,還帶著一點點哀求意味。
這正是安池想要的答案。
嫉妒。
嫉妒能證明許多東西,尤其能夠證明愛。
柳千兒是因為愛他,才會針對木子苑;同理,木子苑也是因為愛他,才會選擇如此有攻擊性的方式報復柳千兒。
這正是安池想要得到的東西。
很多很多的愛。和一個聽話的小狗。
他在木子苑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得意。
安池轉過身來,拍了拍木子苑的後背,聲音有所緩和:「別哭了,回去躺著,燒也沒退,還跑下床,明天腳該疼了。」
他把木子苑扶到床上,可木子苑執意要坐著,他也沒多勸。
木子苑流淚的樣子是安池最喜歡的。
他哭得很漂亮,眼淚似乎都很聽話,下落的角度、滴落的位置,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木子苑就像是上天專門為安池設計的一個精美人偶。
只是這個人偶現在性格不好,沒有他預想的柔順。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調教。
木子苑哭得可憐兮兮的,鼻尖紅紅的,因為發燒,眼淚留下來幹得很快:「對不起安老師,我承認這次的錯誤,可那次聚會,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他抓著安池的手,絮絮叨叨地承認錯誤:「我只是氣壞了,今天好冷,那些冰塊好涼……我的嗓子現在還是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