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卻被困在方才那場戲裡,久久不能回神。
那種感覺很奇妙。
他和木子苑最初相遇時也是因為木子苑的發-情期;前些天他倆也在後台滾了床單,他在木子苑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的咬痕至今也沒完全消退。
就感覺就像……於陌故意將他和木子苑的故事搬到熒幕上供人消遣。
安池怕被觀眾發現他和木子苑的關係,又巴不得所有人都發現。
他被困在思緒里,只是機械地吃著手裡的盒飯套餐,突然從中抽離出來,想道:「我為什麼會害怕?真是有病。我怕什麼?」
下一秒安池又忽然生起氣來,他確實可以來劇組幫忙,也不介意演別人演過的角色,可這話由他主動說出來,和從木子苑的口中說出來,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木子苑憑什麼支配他?憑什麼安排他?
而他在剛才竟然沒有立即拒絕,也真是氣昏頭了。
安池終於從傅呈的情感中走出來,回歸自我,並且一股無名邪火在胸腔內膨脹,氣木子苑,也氣自己。
他放下碗筷,打斷木子苑嘰嘰喳喳的分享:「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小苑,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過十五分鐘來叫醒我,可以嗎?」
這是明顯的逐客令,木子苑一怔,觀察安池的臉色,連忙說好,二話不說就下了車。
他看了看手機,一點零五,距離下午開工還有一段時間,他把自己往衣服里裹了裹,準備去平時的休息室坐一下。
方穀雨從車上走下來,沒好氣兒地關上車門,親切地拍了拍木子苑的肩膀,說:「別有心理負擔,他精神病犯了。」
「沒事的,穀雨姐。」木子苑說:「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休息室睡一下?哦,不過就是人會有點多……休息室是公用的。」
方穀雨說:「不用,我在車上待會兒就行了,還有幾個電話要打,你好好睡一覺,一會兒我來叫醒他。」
木子苑猶豫道:「這……」
方穀雨擺手:「沒事。他就是個精神不穩定的瘋子,不會把我怎樣的,快去吧。」
木子苑這才點頭,回到平時排練用的休息室。
整個走廊靜悄悄的,休息室裡面也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