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苑抿了抿嘴唇:「我只要安池。他是必要條件。沒有他,我什麼都不要。」
沈融江聽了,露出一個古怪的笑,眉毛往上揚,質疑這話的真實性。
他看了看表,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的節目開始了。」
木子苑好像知道他今晚為什麼來了。
隨後,沈融江拿出手機來翻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木子苑身世#」的詞條已經出現在熱搜榜前幾位。
「這個熱搜也是你買的嗎?」沈融江微笑道。
木子苑也不給他倒酒了,轉而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從側面打量沈融江:「這種熱搜還需要我買嗎?沈老師不是會買嗎?不然你給我看這個幹嘛呢?」
沈融江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他的淺笑像是在印證什麼。
木子苑搖了搖酒杯,冰塊在杯子中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沈老師在今天這個節骨眼上約我出來,恐怕已經發現我拜託李芸芸幫我的小忙了吧?」
沈融江笑出了聲:「你說那是小忙嗎?讓我司職工散布單位的負面新聞,是『小忙』?」
「當然,我是以私人關係求她的。」木子苑迎上沈融江的目光:「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沈融江啞然失笑,他像是在用目光描摹木子苑的輪廓,卻更像是在透過木子苑看向另一個人:「你果然和他很像。」
放下酒杯,木子苑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抱歉沈老師,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但我不像任何人。」
木子苑不是沒有好奇心,他只是很討厭這種一聽就是下套子的話,所以故意不搭茬。
這種屬於alpha的自大,只有在喜歡的人身上出現時才會顯得有那麼點兒可愛,其他人只是單純的討人嫌。
沈融江很快換了話題,說回木子苑今晚的計劃:「你不該這麼心急讓李芸芸幫你,那個孩子很毛躁,容易泄密,也容易緊張,可能會壞事。」
木子苑無所謂地搖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芸芸。」
「不過也真奇怪啊,方穀雨沒有提醒你嗎?」沈融江問:「你這麼做事,她竟然同意了?」
「穀雨姐知道我的苦衷,她不會忍心看自己的藝人受委屈的。」木子苑的說謊技術早已非常高超。
沈融江再次看了看時間,說:「《No.6》已經快播完了,你的計劃也馬上要啟動了。你有沒有想過,我今天到這裡來,已經阻止了李芸芸的動作?」
「沒有。」木子苑坦白道:「我想這些幹嘛?就算她今天不發,明天我也會找穀雨姐幫我發。熱搜早就買好了,至於這條視頻到底由誰發到網上,根本不重要。」
沈融江似乎有點走神,短暫地陷入沉思後,他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我看過你之前的舞台劇。演得很不錯。」
「謝謝沈老師的肯定。」木子苑低了低頭。
「你和肖堯……很像。」沈融江又像是在透過他看什麼人了:「他確實是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