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安池狠戾地呵道。
郁成宇像啞炮一樣沒了聲音,他從來不想承認自己是安池的跟班,卻還是忍不住害怕安池這副怒極的模樣。
安池一腳把沈融江踢到旁邊,自己坐到他剛剛的位置上,撥通方穀雨的電話。
方穀雨正在通話中。
並且她沒有第一時間切斷電話來答覆安池。
這一度讓安池更加生氣。
不過好在方穀雨的電話很快打完了,她接通電話的時候聽起來有些疲憊:「怎麼了安池?」
「木子苑又擅自動手報復柳千兒了。你看到熱搜了嗎?」安池壓低聲音問。
方穀雨猶豫了一下:「我看到熱搜了。不過整件事情都是柳千兒的助理動的手,視頻里只拍到了她的助理,對柳千兒本人的影響不大吧。」
「我的重點是柳千兒嗎?她就算是死了,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安池煩躁地吼道:「我的重點是木子苑不聽話!」
方穀雨語重心長之中包裹著一層不耐煩:「安池,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木子苑是人,不是阿貓阿狗,他用不著所有事都聽你的,也不可能一切都順你的心。」
「幫我約他的生母,我要跟她見面。」安池冷冷道。
方穀雨嘆了口氣:「我要怎麼說你才會明白?你控制不了他!安池,我們去看心理醫生吧,你答應過我的。」
「我想快點和她見面,越快越好,時間就約在明天,約好了把時間地點發給我。」安池把她的話當做耳旁風。
饒是方穀雨再怎麼對手機聽筒喊,安池只是輕飄飄地按了結束通話。
包廂里安靜異常,安池問夏櫟要了根煙,抽得很快。
安池愛惜嗓子,平常不太抽菸。
夏櫟也不敢多說,他的目光落在沈融江身上,於是問道:「池哥,這人怎麼辦?」
一提起沈融江,郁成宇又來了勁:「池總,我幫你揍他一頓怎麼樣?我保證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跟你……」
「你少說兩句吧。」夏櫟猛戳了他一下,可算止住了郁成宇躍躍欲試的話頭。
安池踩滅了菸頭,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尼古丁讓他冷靜下來:「夏櫟,你把他送到附近的五星安頓好,別讓人出事。」
郁成宇難以置信:「就這麼放過他了?這對姦夫淫夫就這麼算了?」
安池眼神暗了暗:「木子苑不會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出此言,非要說的話,安池會認為這是一種「飼主對寵物的信任」。
對,木子苑不會的。
那個膽小的木子苑,會在bed\上發出貓叫一樣的喘/息,連信息素都是甜的。
更何況他身上還帶著安池的臨時標記,不可能去接近另外一個alpha。
更何況木子苑那麼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