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股腦地把櫻桃核吐在垃圾桶,抬頭時看到了木子苑脖子上貼的創可貼。
只有安池知道那創可貼底下是他留下的吻痕,深紅色的,像一枚小小的紅色花瓣。
安池突然起了壞心思,問道:「誒,你脖子上怎麼了?怎麼還貼了個創可貼?」
木子苑先是摸了摸那枚創可貼,然後「哦」了一聲,釋然地說:「別提了,感覺咱們房間好像有蚊子,都快入秋了,蚊子還是這麼毒,咬了我好大一個包,我塗了點藥水,顏色有點深,怕在鏡頭前面不好看,就貼了個創可貼。」
這一番動作、說辭,就連微表情都拿捏得十分精準,與真的被蚊子叮了如出一轍。
安池都要被他氣笑了。
沈融江搖了搖頭,起身道:「小苑,我想去洗個手,衛生間在哪邊?」
「哦,在右邊,沈老師,走到頭就是了。」
沈融江走過木子苑時,把手裡那顆捏著的櫻桃順便投餵進木子苑嘴裡:「謝謝。」
木子苑沒有反應過來,愣是接了那顆櫻桃,吐核的時候才意識到沈融江剛才是「餵」了自己食物,頓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更不好的還有坐在一邊的安池。
他自服藥以來,就沒有這麼生氣過,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沈融江是餵了木子苑櫻桃嗎?
木子苑是吃了嗎?
安池回到二樓,拿了自己的藥瓶,囫圇吞了幾顆藥,又被沈融江和木子苑單獨相處牽扯著思緒,急忙又趕回一樓。
安池剛到,門鈴就響了,木子苑去開門,走過他面前時對他點了點頭。
來者正是於陌,木子苑近期才認回來的親哥。
木子苑見到他後明顯一怔:「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微信嗎?」
於陌茫然道:「什麼微信,我都沒看手機。」
「沈融江來了。」木子苑低聲說道。
於陌臉色變了又變,蒼白道:「他來幹嘛?」
木子苑說:「還能幹嘛?反正肯定不是沖我來的。變著法兒地找你唄。」
在木子苑尋親成功之後,於陌對唯一的弟弟自然是相當熱情,他們本來就脾性相合,在拍《羊之血》的時候就已經對彼此有了了解。
木子苑回家住的這段時間,他倆更無話不說了。
湊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一起吐槽「那些讓人心煩的alpha們」,比如安池,再比如沈融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