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江揚揚眉:「哦?我倒是沒聽說這事。」
於陌的臉色稱不上好看,他扯著蒼白的嘴唇說:「是我的新電影,更多的就不能再透露了,反正他要進組了。」
沈融江側頭看向木子苑,像是在驗證這話的真實性。
木子苑笑而不語,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本來這事已經算是平息了,可安池內心卻炸了。
要進組?
什麼戲?
他怎麼不知道?
什麼題材、對手戲演員是誰,要拍多久?
又是在他不知情的時候接下的?
安池突然驚覺,木子苑的事,好像向來用不著他做主。
從《羊之血》到最近的《喜歡你》,就算安池持反對意見,只要是木子苑自己中意的劇本和綜藝,最後總能遂願。
而安池卻還一直自大地認為自己是那個「掌控者」,享受著上位者的優越感。
其實自己只是個「pao、you」,是木子苑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洩慾工具。
就是這麼扭曲、冷漠、沒有營養的關係,安池卻提心弔膽,時刻擔心兩人中間的紐帶斷掉。
他ren不住從口袋裡摸出一盒清口糖,往嘴裡倒了兩粒。
沈融江依舊堅持:「真可惜啊,不過我們的節目還有下一季,等你有空的時候一定要來。跟小苑在一起工作可輕鬆了,我應該能等到你檔期空下來吧?」
轉了一圈,最後話題又回到木子苑身上,沈融江不愧是知名主持人,控場能力太強了。
「多謝沈老師厚愛。」木子苑客氣道。
於陌臉色越來越差,又剛巧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幾句,匆忙掛了電話,跟木子苑說:「我突然有事,就先走了,我給你的劇本要好好看。」
「好,知道了。」木子苑把他送到門口,餘光瞥到於陌手機屏幕上還沒來得及掛斷的電話。
根本不是什麼急事,來電被十分樸素地標記成「騷擾電話」,只是於陌逃離此地的藉口。
木子苑避開麥克風,說道:「哥,你也不能老是這麼躲著。」
於陌煩躁地搓了搓頭髮:「我不是想躲著,我是真煩,當初好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像塊狗皮膏藥啊,怎麼就這麼難甩!」
「嗐,alpha不都那個死德行。」木子苑目光捕捉到於陌衣服上的一小撮毛髮,很認真地用手指碾起來,攥住:「你家伊莉莎白又掉毛了。」
伊莉莎白是於陌養的邊牧,近些年愈發胖了,四十來斤的大小姐動不動就往於陌身上趴,不由分說就蹭下來一身狗毛。
這一幕好巧不巧又被「偶然路過」的安池看到,他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大貓,瞬間就炸了毛,質問道:「你們在幹嘛?」
木子苑和於陌都被問愣了:「他身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