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的大腦轉得飛快:「我,我有話想跟你說。」他咽了咽口水,趕忙說道:「其實在網上發你助理損壞設備的人是我,發那段視頻的人是我。」
柳千兒雙眼中出現迷茫的神情,她很快又想通了什麼,難以置信地問:「是你發的?」
「是,是我。」安池見那匕首離木子苑越來越遠,可算是有點安心,但他也不敢放鬆,仍然在騙柳千兒,轉移她的注意力:「所以是我的錯,你現在變成這樣是我的錯,跟木子苑沒有關係。」
距離太遠,他沒有看見木子苑的睫毛幾不可見地顫動了兩下。
「是我不滿意你的做法,覺得你傷害了木子苑,心裡很不爽,所以才買了熱搜。」安池說:「還有後來,想辦法讓各家徹你的代言,讓新人搶你的工作,也都是我安排的。」
「你憑什麼這麼做!」柳千兒哭喊道:「我為了事業花費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嗎?我還要ren住噁心去陪那些肥豬睡覺!走到今天這步,我容易嗎?你說毀就毀了!」
她的仇恨很快轉移到了安池身上。
柳千兒提著刀,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仿若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亦步亦趨地向安池走來。
她走了一半就不走了,轉身去旁邊的小柜子翻找什麼東西,然後才折回來。
她邊走邊咯咯地笑著,笑聲充斥在小房間裡,異常陰森。
安池視力本就不太好,在這環境中更是看不清楚,他眯起眼睛努力辨認,也是等柳千兒走近時才看清,她手裡拿著一根針頭。
「安池,像你這種天之驕子,從來沒見過娛樂圈的污糟事吧?畢竟污糟事都是你們這群大少爺大小姐做的,然後還要賴在我們頭上,然後你們在人前又是一塵不染的白天鵝了。」她拿起針管,對著燈光使勁兒搖晃了兩下,像是看珍寶一樣看著針管中的液體。
「你看這個房間,有很多人都在這裡迷迷聚會,大多數都吸這玩意兒,要不就是喜歡玩兒SM。這樣一個房間隱藏在密室逃脫基地裡頭,是不是很難發現?自從我被封殺,就一直住在這裡,再過兩天,就又到聚會的日子了,我覺得……」
她微微笑了笑,嘴角牽起的弧度依舊能讓人聯想到那個清純可愛的女孩。
「我覺得如果大家來的時候見到池哥和小木都出現在我們的聚會現場,所有人都會很開心的!所以把我的寶貝也給你們嘗嘗吧——別小看了這麼個小東西,只要有了它,你什麼都能得到。」
在柳千兒發表長篇大論的時候,舒茗就已經緊急閉麥了,她一聲不吭,假裝是房間裡的一件家具,生怕這個瘋子想起地上還躺著她這麼個活靶子。
然而她的算盤打錯了,柳千兒不可能忘記她:「對了,還有舒茗小姐姐!嘻嘻,有個老闆喜歡舒茗姐姐很久啦,這次終於能得手了,說不定他一開心還會給我介紹幾個工作,演那種無腦女二也行呀。」
根本溝通不了,安池想道,她要不已經被毒品控制爛透了,要不就是精神分裂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