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富丽的大宅里,他只记挂着一个人,就是他老子,每当老头生辰,他就会跑回去看看他是不是仍然老当益壮,因为他知道,老头也惦记着自己。”
“那一次,他又跑回家,却在亲戚的府里,遇见了一个很美丽的姑娘,他对她一见钟情,他爱上她,这是他平生头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感,他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放她离开”曲庭兮突然说不下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其实太过多余,明天他就要走了,为什么象发疯般跑来对她讲自己的身世
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他说,可他就是懊恼地觉得自己太蠢了。
是的,她一定会瞧不起他,他的身世,他的作为,他的狡诈以及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在打她主意,现在倒是勇于承认了,也同时悲观地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失去机会了。
他万念俱灰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朝门口走去,身后却轻飘飘地传来一句“你到哪里去”
曲庭兮不敢转过身也不敢回答,突然他全身一僵,一具柔软的身子从背后偎依过来,轻轻地贴近,伸手将他环抱住。
“兰若”他生怕自己是在做梦,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唤她的名。
“别动。”察觉到他要回身,盈兰若制止着“我现在好难看”
“怎么了”他一惊,“哪里不舒服吗”
急急地转过身,曲庭兮紧张地握住佳人的肩膀,大手抬起那张满面泪痕,泪水潸潸的小脸,“兰若”他又着急地唤了一声,眼里隐着忧虑。
“我没事。”她娇羞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当他讲自己的身世时,她一直咬紧牙关抑制自己的哭泣声,她多么心疼他所经历的遭遇,她只想紧紧拥抱他,让他知道他并不孤独,她会一直在他身边陪伴着他。
“傻丫头。”曲庭兮知道她心意,放下心,只温柔地抱着她,在她耳畔低声呢喃。
月光下,分离好几天的两人紧紧拥抱,感受对方熟悉的体温和味道,良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两个女人是纪兴派来的”她轻轻地问,这问已经没有了怀疑和不安,只有疑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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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如果我告诉你纪兴正找人寻你,恐怕你头一件事就是离开这里,再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那我怎么办”她笑了,抬起头,踮起脚尖,头回主动地送上甜蜜的吻。
“兰若”他胸膛一热,反客为主,俯头捕捉那张如花瓣般美丽的小嘴儿,深深地吻着轻咬着。
她叫他想了好久,如今佳人在怀,怎能客气
“唔”甜腻的娇吟不由自主逸出,她柔顺地应承他的热情。
仅是一个吻,就如此催情,很快,两人的气息皆不稳起来。
“庭兮”她温柔地叫他的名字。
“嗯”
“我等你回来。”她柔柔地说着,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他。
“好。”他抵住她的唇瓣,暗哑地应允,良辰美景,总算雨过天晴。
一年后,江洲曲府。
优雅小巧的别院中,穿花廓,垂丝门,假山石,莲花湖,碧玉楼,在花木的掩映下,精美别致,幽静而极富雅趣。
此时,院中一片静谧,大群仆妇丫头们守候在二门之外,连檐下笼里的金丝雀都安安静静地待着,唯恐吵扰了正午间小憩的主子。
挑开珍珠帘,进得薰着凤髓香的屋内,其间摆设更为奢侈华丽。
摆放着各部孤本典籍的描金山水图画格,存放着各色古玩玉器的花梨柜,以及黄花梨连三柜橱,六螭捧寿纹玫瑰椅,每一样都是出自前朝,价值连城的古董。
而搁至于明亮窗几边的那张铁梨螭纹翘头案上,堆积着好些乌光发亮,以金箔包裹的紫檀木方盒,半开着,露出璀璨夺目,闪闪发亮的珍珠玛瑙,金钗步摇。
精致的彩龙凤呈祥图围屏后,精雕镶钿,宽大得不象话的红木床上,垂落着的轻纱,正随着轻风微微摆动。
嗯,晃动似乎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紧迫“啊”还夹杂着娇柔的低喘和呻吟。
原来是刚归家的七少爷与怀孕已四个月的七少奶奶正沉浸在激情蜜意中。
因顾忌心爱之人有孕在身,曲庭兮选择与她侧体位交欢。
结了薄茧的男性大掌,抚摸着身前人儿一身娇嫩如玉的细致肌肤,轻拧着挺翘的乳尖,紧密交合的两股一阵急,一阵缓地暗自推磨。
酥麻感从花心内处一个劲儿窜出,娇软无力的女人伸出一双白玉小手牢牢攀附着男人粗壮的手臂,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泛着樱花般的红晕。
忽然,她呼吸急促,全身战栗,陷入男人手臂肌肤的纤细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白,无法控制地快感让她哆嗦着。
“快到了吗嗯”曲庭兮埋首于她粉嫩的颈间,啃咬着,吸吮着,更快速地撞击着她。
“啊”盈兰若忘情娇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