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權給他說,他可能是急性闌尾炎,或許要做手術。
「KTV門口就有一家,住那家就可以了。」陳海補充道。
「哦。」
許言將手機放回口袋裡,回頭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睡得並不舒服的江燃。
帶江燃去酒店沒有問題,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好像背不動江燃。
江燃一米八幾的高個子,雖然看上去不胖,可是很沉。
而且許言肩上,剛才被江燃咬的地方還隱隱作疼。
可是放任江燃繼續睡在這裡,也不好。
許言思忖再三,還是決定將江燃弄醒。
不過,這次許言謹慎多了。
「江燃,醒醒。」許言推了一下江燃,見江燃有睜開眼睛醒來的徵兆,立刻退開半步。
江燃眼皮輕微的顫動了一下,語氣里有些不耐煩,「幹嘛?」
「燃哥,我們去酒店住吧,別在沙發上睡覺。」
然而許言說完之後,江燃轉了個身,給許言留下了一個背影,江燃剛才已經陷入深沉次的睡眠之中,被許言突然打斷,本想發火,可是掀了掀眼皮看到是許言,轉身繼續睡覺。
可是沙發上會睡著不舒服,許言走過去,又推了一下江燃,「燃哥,我們去酒店吧。」
江燃皺了皺眉,沒有搭理。
許言又推了一下。
這麼再三地來回,江燃實在是睡不安穩,他閉著眼睛坐了起來,捂著沉重的腦袋,「許言,你幹嘛?」
「燃哥,我們去酒店吧,沙發上睡著不舒服?」
江燃困得要命,眼皮都睜不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哪裡睡都一樣,只要能讓他睡覺。
聽到許言像是蜜蜂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江燃有些不耐煩,一把揪住了許言的衣服,將許言扯到了懷裡。
許言剛才其實已經很警惕了,可是還是被江燃給又抱住了,正想掙扎,江燃皺著眉拍了一下許言的屁股,嗓音裡帶著些暗啞,「別動,睡覺。」
說著江燃夾住了許言的腿,將許言腦袋按在了懷裡,雙手摟著許言,不容許言做任何的掙扎。「睡覺,太困了,不去酒店。」江燃閉著眼說道。
沙發終究不是床,有些擠,許言被夾在了沙發和江燃之間。
可是正因為如此,許言和江燃貼的更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江燃沉穩而有力的心跳,感受到江燃皮膚上傳來炙熱的溫度,能感受到江燃身上的酒氣中夾雜著江燃的特殊的味道。
許言心跳加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處緩緩地滋生,他從酒氣和其它各種混雜在一起的味道之中,辨別著屬於江燃獨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