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櫟誠沒有換洗的衣服,許言將以前比較小的衣服給他穿,衣服依舊有些大,穿在江櫟誠身上,很鬆垮,走路有些不方便。
許言蹲了下去將江櫟誠褲腿子捲起,問道:「誠誠,我可以抱你嗎?」
江櫟誠微微愣了一下,驀然臉紅了,小聲道:「可以。」
許言抱著江櫟誠下了樓,周末里的小區,孩子格外的多。
江櫟誠長得漂亮,一會兒一群小孩就圍在了他身邊。
小區里一個很胖的小男孩一直對江櫟誠獻殷勤,還說想要娶江櫟誠做媳婦兒,許言聽得直樂呵,忙說道:「你是男孩,誠誠不能給你做媳婦兒。」
「為什麼不可以?」江櫟誠聽到許言的話,抬起頭看著許言問道,「許言哥哥是哥哥的媳婦兒嗎?」
童言無忌,許言有些臉紅,「等誠誠長大之後就知道了。」
「是可以的對吧?」江櫟誠望著許言問道。
許言撓了撓頭:「嗯,應該可以的。」
「你還小,就別問了,以後大了就懂了。」許言不想向這么小的孩子傳輸這些觀念,對他來說,太早了。
「嗯。」江櫟誠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江櫟誠扯了扯許言的衣袖,「許言哥哥,我們回去吧。」
「嗯,誠誠不想在這裡玩嗎?」許言問道。
「嗯。」江櫟誠說道,「許言哥哥教我疊紙吧,我想和許言哥哥一起玩。」
昨天下午,許言已經把會的疊紙都教給江櫟誠了,江櫟誠真的特別聰明,屬於一教便會的那種。
「好吧。」見江櫟誠不太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玩,許言點頭同意。
許言牽著江櫟誠的手。
「許言哥哥,」江櫟誠小聲地叫住了許言。
「嗯?」
「能抱我嗎?」江櫟誠望著許言,那雙乾淨澄澈的眸子像是寶石一樣。
「當然可以。」許言蹲了下去,將江櫟誠抱了起來,江櫟誠小小的,很柔軟。
當許言將江櫟誠抱了起來的時候,江櫟誠趴在許言耳邊,小聲說道:「許言哥哥,我喜歡你。」
許言笑了,「哥哥也喜歡你。」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櫟誠窩在許言懷裡,抱著許言的手臂抱得緊緊地。
許言感覺江櫟誠可能太缺愛了,或許是因為父母都不在了的原因吧。作為唯一親人的江燃,雖然住在一起,兩人關係似乎也不太好。
這么小的孩子,正應該是父母寵愛的時候。
許言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望著江櫟誠睡過去的小臉,有些心疼。
早上,司機過來接江櫟誠上學。
走的時候,江櫟誠有些不舍地看著許言,「許言哥哥,再見。」
「再見。」許言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