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櫟誠很聰明,許言疊過一次,他便記住了,根本不用許言教他,手法上有些生疏,卻完整地疊出了一個成形的千紙鶴。
「很漂亮。」許言第一次遇到這麼聰明的小孩,記得自己以前學了好久,才學會的。
江櫟誠被誇了,臉有些紅紅的,「送給哥哥。」
「謝謝。」許言接過千紙鶴。
下午,除了和江櫟誠一起疊紙以外,許言還陪著江櫟誠看了一些他收藏了很久的漫畫,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許言以為江燃晚上的時候會過來,可是等了很久,江燃還沒有過來。
江櫟誠在沙發上睡著了,許言將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許言掏出手機給江燃打電話。
電話暫時沒人接通。
許言低頭看著手機,江燃這是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回來?
許言又打了幾個電話,等了好久,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江燃?」
「是許言嗎?」電話那頭傳來陳海的聲音。
「嗯。」聽到陳海的聲音,許言有些驚訝,「陳海,江燃在你家嗎?」
「不是,我們有點事,江燃現在走不開,你先別打電話了,好嗎?」
「哦,陳海,我能問問,是什麼事嗎?」陳海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急切,許言好奇,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海沉默了一下,「以後再說吧,我先掛了啊。」
陳蘭從臥室出來,看著許言盯著手機,問道:「江燃今天不來了嗎?」
許言點了點頭,剛才陳海的意思似乎是這樣的。
「那就睡吧,也不早了。」陳蘭說道。
「嗯,媽,你也早點睡。」
許言黯然地回了臥室,心情有些低落,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低落。
他和江燃交往了,可是,許言對江燃一無所知。
更重要的是,每次許言問及的時候,江燃卻沒有想過要告訴他。
第二天江燃依舊沒有過來,期間打了一通電話,只說明天早上司機會過來接江櫟誠去上課。
許言想問問江燃去做什麼了,話還沒有開口,許言便聽到電話那頭,一道清麗婉轉的女孩聲音叫了一聲江燃。
然後江燃便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看著匆匆掛斷的電話,許言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江櫟誠在聽到江燃不來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似乎鬆懈了不少。
許言放下電話,看了看江櫟誠,「櫟誠,我帶你出去玩吧?」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