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咬了咬唇,他知道方默宇說的前幾天是哪幾天。
上次江燃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將江櫟誠丟在了他家,也沒有說是什麼原因,就離開了。
後面許言在江燃口袋裡,看到了那條手鍊,正如宋晴悅所說,修補的很好。
「其實江燃很討厭同性戀的,他對你只是感覺到很新鮮,你們還沒有發生進一步關係,是不是江燃對你不行?」方默宇繼續問道。
許言反對,「這是因為,我不願意。」
或許之前幾個觀點,方默宇站得住腳。可是這個,是他沒有同意,他們才沒有繼續。
方默宇搖了搖頭,眼裡露出你太天真的神情,「我告訴你,以江燃的性子,如果他真的喜歡你。無論如何他都會把你占為己有,而不是做到最後不做了。」
許言漲紅了臉,「你別胡說,他只是不想讓我疼而已。」
「哈哈,疼只是一次的,兩人真心相愛,躺在一張床上,相安無事,你覺得可能嗎?」
「不是誰都像你那樣,下半身動物。」許言辯駁道。
方默宇再次搖頭,「許言,你雖然是男生,但是你根本不懂男人。」
他起身,走到許言身側,附身到許言耳邊,低聲說道:「我要是江燃,我早就在床上做的你下不了床。」
「他不占有你,只能表示,他不夠喜歡你。」
許言腦子有一剎那的懵,難道江燃,是真的不夠喜歡他嗎?
方默宇看著許言微微張口,說不出話的模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
「不妨再告訴你一些事情,江燃他不會永遠留在這裡,他始終得回去繼承江家的家業,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你能配得上江燃嗎?」
「就算你舔著臉去高攀江燃,江家可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簡單,他們家人,也不會接受你的。因為,你是個男生,且門不當戶不對。」
方默宇的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砸到了許言腦子裡,江燃從未向他提及過他的家人,許言也沒有考慮過這些。
可是方默宇提醒了他,原來江燃是有家人的,他們的未來,該怎麼辦,他們有未來嗎?
一些許言以前一直堅信的東西,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方默宇拍了拍許言的肩,「我能說的已經告訴你了,至於你相信與否,看你自己了。」
「不過,我最後勸你一句,感情剛開始都絢麗美妙的,讓人忽視很多東西,陷入進去,華麗退去,最終結局只能是遍體鱗傷的慘澹收場。」
「江燃,他就像是一朵花,招蜂引蝶,太過於艷麗漂亮美好,最後你才會發現,那是一朵食人花,你玩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