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許言聲音很小,卻很清晰,因為整個房間都很安靜,安靜的只有呼吸聲和說話聲。
江燃冷著臉,三步並作了兩步,往許言走去,他按住了許言的肩,「以後不許再說這句話。」
「我們分手吧。」
江燃盯著許言好久,見他哽咽著整個人抖成了篩子,江燃坐在許言身邊,摟著許言摸了摸他的頭,「乖,別哭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別再提分手這兩個字。」
「江燃,我說了,我們分手吧。」許言抬起頭,一張臉已經哭花了,「就當我自私也好,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如果和江燃在一起,代價是讓他媽媽陷入危險的話,許言承擔不起,對不起,江燃,對不起。
江燃剛緩和的臉色沉了幾分,見許言一臉堅決,他站了起來,「我去買早餐,等我回來。」
江燃從酒店出來,立刻打電話給他爺爺,肯定是他爺爺逼迫了許言。不然許言不會說出分手這兩個字的。
見江燃離開,許言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以後能放過我和我媽媽嗎?」
江燃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當然,我說話算數。」
昨天許言剛下火車站,便被江燃爺爺知道了。
他來臨川,第一個見到的人不是江燃,而是江燃的爺爺。
許言和陳蘭的一舉一動皆在江燃爺爺的眼皮子低下,江燃爺爺請了私家偵探,甚至江燃爺爺派人和陳蘭同坐了一班車,那人將陳蘭在火車上睡著了的照片發了過來。
許言只是個高中生,涉世未深,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看到江燃爺爺給他看的陳蘭的照片時,許言怕的直哆嗦,他不是怕自己受到傷害。可是他害怕他們真的對陳蘭做什麼。
江燃爺爺提出的要求是,讓他消失,整個人從江燃的世界裡消失,不要留下任何的牽連。
許言來找江燃,想的很簡單,只是想走之前來看看江燃而已,就算不住在一個城市,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視頻通話也是一樣的。
可是江燃爺爺提出的要求,卻是讓他們徹底斷了個乾淨。
……
江燃沒有打通電話,直接去醫院找到了江宏盛,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管子,看上去十分的虛弱。
「爺爺,別裝了。」江燃早就看出江宏盛是在裝病。
江宏盛見江燃直截了當的拆穿他,他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你小子,什麼時候發現的?」
「爺爺,是你讓許言和我分手的嗎?」
「來陪老爺子下盤棋吧。」江燃爺爺招呼著護士去拿棋,「好久不來了,爺爺好想你。」
江燃站著,沒有坐下,「爺爺,我希望您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江老爺子抬起眼,語重心長地說道:「江燃,你現在還小,不懂事,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幫你糾正,可能你現在會怪我,但是以後會感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