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宇他以前雖然混帳了一些,但是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許言看著方默宇:「你以後肯定是一個好警察。」
「承你吉言。」方默宇笑了笑。
許言以前不戴眼鏡的,眉眼俊秀,現在帶著眼鏡,也沒有違和感,方默宇問道:「你呢,為什麼會做老師?」
「只是一份工作。」許言並沒有方默宇那樣轉折性的經歷,他高考結束報志願的時候沒有想太多,覺得當老師也還不錯,於是報了師範院校。
「只是一份工作嗎?」方默宇還以為許言是因為當初在學校里被排擠,所以才會想做老師。
「嗯。」許言點點頭,當初在學校被霸凌那些事情,或許給曾經的許言留下過很深的陰影,不過曾經有個人將那些陰影和黑暗都驅散了,而許言想起以前的事情,更多的是對不起那個人。
許言握著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抬起眼,看向方默宇,「方默宇,你和以前的朋友,還有聯繫嗎?」
「以前的朋友,是指誰?」方默宇看著許言,問道。
方默宇回國的時候,得知江燃和許言最後沒有走到一起。說起來,他很驚訝,為什麼江燃和許言竟然也沒有在一起。
許言張口,那個名字只有兩個字,卻壓的他心裡仿佛有千金重,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前段時間見過我表哥。」方默宇回答了許言想要聽得答案。
許言略微緊張地看向方默宇,「他……最近過的怎麼樣?」
「挺好的。」方默宇發現了許言似乎有些緊張,「他最近,要結婚了。」
許言拽緊的手鬆開,啞然,「結婚了?」
「嗯。」方默宇點頭,「聽說表嫂是他的大學同學,兩人在大學裡交往,畢業之後就訂了婚,過段時間要結婚了。」
「是,是麼?那真得恭喜他了。」許言想要露出一個笑的表情,擠了擠嘴角,卻怎麼也沒有成功,反倒是比哭還難看。
菜上來了,方默宇將筷子遞給許言,「你也別難過了,人都是往前看的,高中那個時候我們多年輕啊,完全不懂什麼叫做感情,現在大家都大人了,現實一點,成熟一點。」
「江燃他過的比你想像中要好,現在江老爺子管不住他了,他是要什麼有什麼,什麼都不缺,你也不是唯一。在你之後,他還交往過幾個男朋友,都帶回家了。」方默宇說這些都是事實,把這些告訴許言,只是想要讓他別太難過,或者說,讓他別太懷舊。
許言拿著筷子,聽著方默宇的這些話,心裡百味陳雜,他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江燃了的消息了。
原來,他並不是江燃的唯一麼?
那他,是不是該好受一些,畢竟他一直在自責自己曾經傷害了江燃。
現在看來,江燃似乎比他過的如魚得水多了,那他還一直自責做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許言將情緒收斂進眼底,夾起一塊青菜放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