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燃心底不生氣是假的,因為他始終是被許言丟下的那個。
可能是心理作怪吧,江燃在吃醋,就算江燃知道,不該讓許言做這樣的選擇,許言選了他媽媽也是應該的,可是江燃心裡不爽。
這就好比你和你媳婦掉河裡,你先救誰這個問題,就算媳婦明事懂理,知道應該讓老公先救婆婆。可是如果你真的救婆婆,把媳婦丟下,她心中肯定是有芥蒂的。
江燃不想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了許言。
手中的香菸燃燒著,江燃腦海里回想起剛才在衣服店裡,許言看到楚沁時候愣住的模樣。
許言一直都不是很自信,有些自卑,恐怕剛才對他打擊應該不小吧。
江燃滅了煙,他就上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
方默宇眯著醉眼笑著看著許言,「你先把衣服脫了。」
許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乖巧的點頭,「哦。」說完,伸手脫掉了棉質的上衣。
可惜許言醉了,手上沒勁,衣服卡在腦袋上,弄不下來。
方默宇看著逗樂了,喝了一口酒,一邊笑著說道:「哈哈,許言,你好逗。」
許言頭上的衣服弄不下來,整個腦袋被罩在了裡面,不舒服的嘟起嘴,「幫幫我。」
聲音軟綿綿的,尾音勾著。
等了半響,許言也沒有等來方默宇的幫忙。
他腦袋被衣服卡住了,怎麼也弄不下來。
就在許言難受的不行的時候,一雙冰涼的手覆蓋在了他的腰上。
許言撇嘴,「好涼。」
這時,頭上的衣服終於被扯開,許言抓了抓頭髮,嘟著唇瓣小聲嘟囔道:「這衣服好難脫。」
衣服領口的扣子都沒有解開,當然難脫。
「謝謝你,方默宇。」
許言低著頭,看到了眼前的站著的人的褲子,方默宇穿的褲子一般都是版型比較休閒的,而眼前這褲子,好像是西褲。
方默宇換褲子了嗎?
許言伸手扯了一下方默宇的褲子,臉上帶著疑惑,「方默宇,你什麼時候換的西褲?」
他的手被那人抓住了,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許言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了江燃。
「我喝多了,竟然把你看成了江燃。」許言望著眼前的「方默宇」,得出了結論。
「可是你肯定不是江燃,江燃和他的未婚妻都要結婚了,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家。」許言低下了頭,露出白皙的脖頸,頭髮軟軟的垂搭著,顯然是在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