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許言難過的模樣,江燃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
他將許言抱了起來。
許言也不掙扎了,「方默宇,要做就做吧。」
江燃皺起了眉,他剛才進門看到許言脫衣服,而方默宇伸手準備去摸許言的腰,江燃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步走進來,將方默宇提起來,給丟了出去。
而現在,許言竟然說這樣的話。
他們在他不在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許言,你認真的嗎?」江燃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許言感覺抱住他的那雙手徒然握緊,弄得他有點疼,「方默宇,鬆開我一點,疼。」
「我看你是不夠疼。」江燃寒著臉將許言丟在了床上。
許言腦袋在床邊撞了一下,他吃疼,半闔著眼,趴在床上揉著腦袋,「方默宇,你幹嘛?」
還在喊方默宇,江燃盯著床上的那人,憤怒占據著他的理智的同時,望著許言未著寸縷的上身,眼裡也浮現出濃厚的欲望。
他伸手開始解皮帶,「不是要做麼?」
「我,我不做了。」許言剛才也只是腦子短路,現在稍稍清醒了一些,「你回去吧,我難受,頭好疼。」
江燃望著許言纖細的腰肢,常年未見光的皮膚如同牛奶般白皙滑嫩,江燃喉嚨有些發乾,「現在可由不得你說做還是不做。」
「方默宇,你要幹嘛?」許言趴在床上,被江燃一隻手給按著。而江燃的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解開了他扯掉了他的褲子。
許言大驚。
「當然是,干-你。」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許言一點點疼,江燃都捨不得。所以他們雖然在一起同睡一張床那麼久,江燃從未真正的碰過許言。
因為他捨不得他疼,可是剛才聽到許言竟然說出和方默宇做這種話,江燃有點後悔了。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太過於寶貝許言,太過於在乎許言的感受。而實際上許言就是有點犯賤,其實他想被他干?不然怎麼會找方默宇,竟然想和方默宇做?
「別,別碰我。」許言慌了,江燃粗魯的擴0張了一下,一個龐然大物便頂在了入口處。
「放鬆一點。」太緊了,江燃根本進不去。
許言疼的哭了,抓緊了床單,「混蛋,你別動我。」
聽到許言的抽泣聲,江燃皺起眉,他停了下來,將許言翻過身,見他哭的眼睛都紅了,嘴巴自己咬出了血。
許言眼淚模糊,「方默宇,太疼了,你別弄我。」
江燃剛想停下,聽到許言這一句方默宇,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他攬住許言的腰,抱著許言去了浴室。
許言的浴室很小,牆面和地面都貼著瓷磚,江燃將許言推到牆上,打開花灑,「把屁股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