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許言搖著頭。
「你看清楚我究竟是誰。」江燃手指掐住了許言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許言喝的醉醺醺的,渾身酸軟無力,他掀起眼皮,眼前像是有兩個江燃。
「江燃……」許言伸手想要摸江燃的臉,他懷疑是自己的幻覺。
江燃沒有給許言摸他臉的機會,因為他的唇瓣已經狠狠地咬在了許言的唇上。
「唔……」許言酒清醒了幾分,難道真的是江燃。
可是江燃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花灑的水熱了,江燃將水衝到了許言的身子上,溫熱的水帶著霧靄,沖刷在皮膚上,許言感覺到很舒服,他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江燃將花灑放回上面,溫熱的水衝上方沖刷下來,他向許言壓了過來。
許言被迫貼到了冰涼的牆磚上,還好上面的花灑不斷的衝下熱水,以至於不是那麼的涼,「江燃,你、你要要幹嘛?」
「你說呢?放鬆點。」
許言紅了臉。
有了熱水的潤濕,江燃再次挺進了許言的後面。
許言還是很疼,因為水的原因,讓江燃的進入沒有那麼的困難。
第一次的感覺,痛並快樂著。
在浴室里做了一次之後,江燃抱著他回到了床上,用毛巾給許言擦乾了身體,檢查了許言後面紅腫的小口,沒忍住又壓著許言做了一晚。
第二天江燃抱著許言醒來的時候。
江燃身心得到了釋放,從未感覺如此的舒暢,能再次摟著許言睡覺的感覺,也很舒服。
江燃在許言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許言,以後你再敢丟下我一個人,天涯海角都把你抓回來,腿打斷,關在屋子裡不讓你出去。」
「聽到沒?」江燃捏了捏許言的臉。
許言難受的哼唧了一聲。
他輕輕地坐了起來,此時許言紅腫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即便是睡夢中,也是皺著秀氣的眉,江燃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許言後面,那裡如同暴風雨後的小雛菊,紅腫著,顯得十分的可憐。
「還好沒有受傷。」雖然腫了,但是並沒有撕裂。
江燃摸了摸許言的額頭,沒有發燒。
「再睡會兒,我去買早餐。」江燃下了床,動作很輕,穿好衣服,往門外走去。
打開門江燃看到了一個人靠著門倒了下來。
原來方默宇昨天晚上被江燃丟出去之後,在門口坐了一晚上。
見方默宇歪著倒在地上還沒有醒,一副慘兮兮的模樣,江燃將他提起來,丟回了沙發上,「下次再找你算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