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衣长老不死心道:当真不认识?他奇经八脉内魔气四溢,想必在宫主那儿得了一番奇遇。
顾疏夜打量温艾两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可不收这样蠢笨的徒弟,胆敢偷学浮罗宫的功法,罪无可赦,你若将他斩了,我倒可以考虑算你个人qíng。
这冷冰冰的一串话听得温艾心都凉了,明知道顾疏夜说的是气话,却还是被他冷酷绝qíng的样子伤到了,委屈铺天盖地涌上心头,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估计直接就掉眼泪了。
大叽叽的小心眼儿,满chuáng乱滚的时候甜言蜜语,他不过是被糙怕了逃出来躲一躲,他就这样甩脸子不认人,他要撤回对他的原谅!
地位越高的人越是贪生怕死,生怕费尽心思得来的一切都付之东流,huáng衣长老明显犹豫了起来,当真开始考虑顾疏夜的话。众剑阁弟子见状,怒不可遏,大喊:老贼你敢!动了小师叔一根手指头,等顾师叔和顾二师叔回来,必定将你挫骨扬灰!
huáng衣长老本就头疼要怎么对付顾疏顾夜,这下倒有了诡计,想把责任都赖到浮罗宫主身上去,于是冷哼一声,竟然真的临阵倒戈,将剑尖对准了自己人。
温艾双手被人扭到身后,躲也躲不开,锋利的刃光一闪,他反shexing地闭上眼睛,只听耳边传来两下兵刃碰撞的砰砰声,再睁眼看世界时,huáng衣长老已握着剑倒地而亡,七窍流血,死状凄惨,按着他手的反叛弟子也同样命丧huáng泉,脖子上的割口冒出丝丝魔气。
一对魔气缭绕的剑绕着温艾飞了两圈,铛铛两下砍断了他的手镣脚镣。有眼尖的剑阁弟子看清了双剑上挂的剑穂,叫喊道:小师叔你快看!那不是你送给顾师叔和顾二师叔的剑穂吗!
剑阁出身的人,从来剑不离身,也没道理丢掉剑穂,现在顾疏顾夜双双离宗,这神秘莫测的浮罗宫主持有他们的信物,又出手救了温艾,而且听说浮罗宫主也姓顾
一个疯狂的想法浮现在众人脑子里。
师叔有剑阁弟子不可置信地朝空中喊,顾师叔,是你吗?
顾疏夜没搭理,一掌将护宗大阵击出个大dòng,飞身掠至地面,将温艾搂进了怀里,沉声施令:进攻!
训练有素的魔兵如cháo水般从破开的dòng口中涌进来,只揪着那些追随huáng衣长老的虾兵蟹将打,剑阁弟子很快反应过来,与他们一起夹击叛徒。
领头人已死,反叛弟子们群龙无首,腹背受敌,很快被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被按着跪在了广场上。
一场危机悄然化解,雨过天晴,温艾却yīn云密布,从顾疏夜怀里挣脱,顾疏夜忙将他拉回来,问道:去哪儿?
温艾别过脸不看他: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你,更高攀不起。
说完他就御剑而起,将一广场的人全甩在身后,一路狂奔,到了后山才停下来。
眼下正值凤求凰的花季,漫山遍野都是火红娇艳的花朵。温艾坐在树下吭哧吭哧喘粗气,瞅着气得不轻。
顾疏夜抛开一切追过来,在他身旁坐下,拿手指逗了逗他的下巴:哪家煮的汤圆儿,都快炸开了。
温艾打掉他的手:反正不是你家的,走开。
顾疏夜伸出双手,将他qiáng行拖进自己怀里:生我的气了?我也正气你呢,要不咱俩抵了?
别看温艾气呼呼的,脑子还灵光着,道:我不抵,你在chuáng上没节制的事儿我还没原谅你呢,现在我俩一比二,跟你抵了我吃亏!
顾疏夜乐得不行,实在忍不住,在这宝儿脸蛋上狠嘬一口:小算盘挺会打,那你算算,跟我闹脾气讨着好处没?在浮罗宫锦衣玉食还有我伺候,跑出来就只能风餐露宿,奔波忙碌,还有一帮人要你取你的命杀jī儆猴,你自己说,划算么?
不划算我也不跟你过了。温艾鼻子一酸,眼角闪烁起泪花点点,你都说我是不相gān的人了,还要那老头宰了我,我gān嘛还去你面前讨嫌?
温艾本就长得无辜惹人怜,这会儿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顾疏夜心都要跟着碎了,软下声哄道:哎哟委屈了委屈了,宝宝不哭啊,气话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温艾忍着鼻头酸意,本来是不想哭的,他的眼泪多金贵啊,才不为顾混球流呢!但偏偏这混球软下态度,语气里满是疼宠,温艾嘴一撇,将满心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哭得老伤心了。
顾疏夜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唯独拿怀里哭成小水球儿的宝贝没辙,心疼地抱着他又是拍背又是擦眼泪,可越哄人家哭得越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