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苏痒从唇舌相连的地方扩散至全身,温艾几乎是立刻就软了,牙关也松开,顾疏夜的舌头霸道地攻进来,温艾浑身一颤,只觉舌尖上传来的热度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火种,四肢百骸都烧了起来。
顾疏夜按着温艾的后脑勺,尽qíng欺负他无处可躲的小舌头,翻搅间隐约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呻吟,顿时兴致高涨,吻得越发凶狠,一副要将他吞吃进肚的架势。
温艾实在受不住了,呜呜咽咽地哼唧,回应他的却是更野蛮的掠夺,他只能用仅剩的力气扒住对方的肩膀,这才不至于软到地上化成一滩chūn泥。
狂风骤雨般的吻终于结束时,温艾这一叶扁舟早就被风làng打得再无反抗之力,驯服地靠在顾疏夜怀里,眼神迷离地喘着气。
现在告诉我。顾疏夜轻抚温艾被吻破的嘴唇,我到底是谁?
温艾在见到他第一眼时就有了答案,只是一直逃避着不肯承认,此刻也依旧奄奄一息地摇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额发凌乱,红唇水亮,微微下垂的眼角耷拉着,瞅着可怜兮兮的,顾疏夜一想到这番模样是被自己疼爱出来的,胸中柔qíng翻涌,就不再为难bī问他:我本名顾疏夜,你从前见到的是我的两缕神识,我的真身一直在这里修炼,现在你见到我了。
所以顾疏顾夜根本就是一个人,我跟哪一个说话,另一个也都知道。温艾脸色颓败,怏怏地看他一眼,你看着我纠结,看着我犯傻,却始终袖手旁观,甚至故意bī我做选择
说着温艾终于忍不住了,在顾疏夜脚面上狠踩一脚:你有毒吧!!
顾疏夜从来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还没被人这么怼过,可他非但不恼,还主动把脚钻到温艾鞋底下,让他直接踩在自己的脚上站着,低头在他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乖,别生气,你想怎么样都行。
温艾毫不客气地蹦跶好几下,一双白靴被他踩得乌漆嘛黑,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横着口气道:感qíng我十年来的挣扎和煎熬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要故意折磨我!
我不是折磨你顾疏夜剑眉皱起,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
温艾哼了一声,替他答道:你就是看我喜欢顾疏,所以就嫉妒,就搞事qíng,对不对?
顾疏夜有些惊讶:这么聪明?怎么就没早猜出来顾疏顾夜的身份?
温艾被戳中痛处,炸开了毛:你再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顾疏夜连忙讨饶哄他,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无理取闹,只是顾夜的脾xing与我本人更相近一些,所以我才会计较。
温艾当场拆穿他:那我要先喜欢上的是顾夜,你就安安静静不捣乱了?
顾疏夜又皱了眉,纠结道:这个我也说不准。
温艾心道,果然,这人最爱吃自己的醋,以前秦戈就把前面几世的醋挨个吃了个遍,这回顾疏夜更有意思,愣是把自己分成两人互相泼醋。
不想这些了,都过去了。顾疏夜抱着怀中乖巧的人儿,好一阵心猿意马,低下声音暗示意味十足地问,咱们回寝殿好不好?
温艾思及来时经过的漆黑山dòng,点点头,仍由顾疏夜带他飞回去,等进了寝殿立马翻脸不认人,说什么也不给碰,抱着被子理直气壮道: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而且你自己都说了,你和顾疏顾夜xing格不同,那我喜欢他们,却不一定会喜欢你啊。
顾疏夜真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耐着xing子哄道:我们本就是同一人,他们会的我都会,没道理分作两个你就喜欢,合体为一人你就不喜欢了。
说着,他伸手去摸温艾露在被子外的小嫩腿,温艾迅速把腿缩回来,扯过旁边的枕头就砸他:你敢碰我试试!
顾疏夜这会儿是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可温艾平日里跟个轻易就能搓圆捏扁的糯汤圆儿似的,眼下却倔得像裹了炸药馅一样,顾疏夜怕自己要真执意上去戳,直接就把他戳炸了。于是只能低头对自己熬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能有个dòng捅捅,刚要够到极乐仙境却又被温艾一脚踢回凡间的小兄弟说声对不起,为了照顾小汤圆儿的qíng绪,忍rǔ负重地穿上裤子走了。
硬着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