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就把這不安分的小傢伙丟床上教訓一頓。
那滿臉怒容的凶煞模樣,洛宵立刻怕了,趕緊求饒:「不要了,我坐了一天的牢,腰還疼著,腿還酸著,身體好難受……」
一句話,就把鳳君熠想要狠狠教訓他的怒火熄滅了大半,看著可憐巴巴的少年,將人抱在懷裡,盯著他道:「還要不要去牢房了?」
洛宵噘嘴:「要。」
鳳君熠眯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洛宵抿著嘴不說話了,但那倔強的神情,把鳳君熠氣得狠:「再敢說去牢房,我就把你做得去不了!」
想起這狗逼那強悍的體力,洛宵身體一抖,隨即又生氣又委屈,捶打著他身體:「我就要去,你做死我也要去,你個混蛋,我討厭你嗚嗚嗚……」
放肆敢打他,鳳君熠剛要發火,看到他哭了又頭疼了,「好了好了別哭了,你乖點好嗎?我帶你去圍場打獵,帶你去游湖看畫舫,哪個不比那髒兮兮的牢房好玩好看得多?」
洛宵撇撇嘴不說話,再好玩再好看也沒有經驗重要啊。
感覺頭有點暈,身體很疲累,打了鳳君熠幾下出氣,在男人溫柔的輕哄聲中閉上眼,昏沉沉地睡過去。
極少生病也從沒有照顧過人的鳳君熠看他睡了,也沒從他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察覺出什麼來,只當是寢殿地龍暖,暖得人熱了。
抱著小傢伙就上床睡,但過了一會兒,突然察覺有點不太對勁,小傢伙的體溫,似乎有點高?
伸手撫上他額頭,一驚,溫度很高!
「來人,快傳御醫!」
大晚上的,因為宋國人質生病而鬧得雞飛狗跳,攝政王大人發了好大一通火。
第二天早朝時,皇帝跟大臣們看到攝政王因為那宋國人質生病而沒來上早朝,紛紛咋舌,這哪裡是人質了,大周的公主皇子都沒這待遇,為了這個嬌嬌寵兒,攝政王隔三差五沒來上早朝。
這一次嬌嬌寵兒生病了,還不知道攝政王要「請假」幾天,不過他不來上朝更好,有他在,群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洛宵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生病了,還有些懵圈。
臥槽,不可能吧原主可是坐了十五天,他才坐一天牢就生病了?那接下來十四天怎麼度過?
但看到鳳君熠陰沉的臉,他識趣地不敢再提去牢房的話,喝著苦掉舌頭的藥汁,哈著舌頭要蜜棗。
鳳君熠只冷笑:「不是挺能作的嗎?還要什麼蜜棗!」
洛宵不滿道:「你不給我蜜棗,我就不喝藥了。」
鳳君熠這次可沒再慣著他了,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傢伙,諷笑道:「你不喝,本王就把藥灌你嘴裡,你敢吐,就再灌,吐多少灌多少!」
他深深地反思過了,這作精的病就是他給慣出來的,小傢伙想哭就哭唄,不耐煩聽他出去就是,沒了他在身邊,看小傢伙怎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