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人就丟床上教訓,摔東西就讓他摔,看他能鬧多久!
看鳳君熠冷漠的臉,洛宵生氣,卻無可奈何,這狗逼男主說到做到,他要是不好好喝藥,真會發生灌藥這種事。
王八蛋啊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男主!
只能捏著鼻子喝藥了。
生病期間他也感受到了鳳君熠的怒火,以前面對他時雖冷嘲熱諷,但溫度至少沒那麼低,他還敢反抗一二,可現在完全是加利福尼亞寒流,陰沉沉的臉,涼颼颼的語氣,那天生薄涼的眉眼加上不笑也三分諷的眼神。
嚇得洛宵這幾天乖得跟個孫子似的。
整個攝政王府籠罩著一股極地低氣壓,所有下人瑟瑟發抖,走路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終於這一天,攝政王大人的心尖尖病好了。
在有幾十年行醫經驗的老御醫顫巍巍地給洛宵把脈,點頭說病好了。
整個攝政王府上上下下都大大鬆了一口氣,連暗衛都感覺自己面對強敵都沒有的緊繃身體鬆了些。
雖然病好了攝政王大人的臉色依舊沒好多少,但有個活蹦亂跳的作精在攝政王面前蹦躂著,牽著攝政王的喜怒,也好過攝政王朝他們散發氣壓。
老御醫開了個藥膳便下去了。
看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要吃的滋補藥膳,洛宵臉都苦了,但在鳳君熠陰沉的臉下,他又連忙擺正神情,不敢造次了。
拉了拉大冰塊袖子,他小心翼翼道:「我病已經好了,別生氣了。」
鳳君熠冷笑,看著本來就瘦,生了幾天病下巴都尖了一圈的人,冷道:「病好了,是不是想去牢房了?」沒等他開口,又道:「放心,這次你再去,本王可以讓你在裡邊呆一輩子!」
哇,這條件好心動。
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傢伙說的是反話。
只怕真點頭了,是待床上一輩子吧。
想到那畫面,洛宵就慫了,小心地蹭過去,在他懷裡撒嬌:「不敢了,你別生氣了,我都已經受到教訓了。」
他皺著小臉委屈地撒嬌:「喝了這麼多天藥,你還不給我蜜棗吃,嘴巴苦死了。」
鳳君熠半點不心疼,冷道:「苦死你活該。」
洛宵早就摸清了這傢伙的德行,願意跟你一問一答,那便是他撒嬌管用,要是不管用,那無論怎麼說都陰沉著一張臉。
「我不管,我也要你嘗嘗我嘴裡的苦。」洛宵手抱著他脖子,將嘴送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