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快支持不住了,他真的好怕好怕,好怕沒能給他一次後悔補過的時間。
他哭得說不出話來,看到他這麼哭,鳳君熠突然有點後悔,好像裝過頭了。
攝政王大人總算『醒過來』了,在眾人『驚喜』的神情下,老御醫給攝政王把了脈,囑咐說王爺雖然已經清醒了,但重傷未愈,身體還十分虛弱,還需得小心照顧,不得再讓王爺心情起伏過大以免影響傷勢。
老御醫診斷期間,洛宵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紅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鳳君熠,生怕他下一刻又昏睡了。
鳳君熠有些心疼,摸著他臉道:「別擔心,本王命大得很,死不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洛宵捂住了嘴,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鳳君熠將他手拿開親了下,虛弱笑道:「好好好,本王不說死……又說錯話了,好了本王不說這個字了,別擔心了。」
洛宵瞪了他一眼,轉身接過婢女端來的藥給鳳君熠,讓他自己喝。
鳳君熠可憐兮兮道:「我手無力,落落可不可以餵我?」
洛宵白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把碗放到他手裡,就盯著他。
鳳君熠:「……」媽的就知道『傷好』後待遇會下降,之前嘴對著嘴餵一點兒沒猶豫,可醒來後,連用勺子餵他都不肯了。
苦逼地喝了藥,然後可憐兮兮看著他道:「落落,好苦啊,有沒有蜜棗?」
洛宵看他這樣,沉默了。
在鳳君熠昏迷期間,他後悔的不行,有一肚子話想對鳳君熠說,那個時候便他無比期盼人醒來能聽到他的悔意,可當人醒來後,他就想起之前鳳君熠對他的種種……
他很累很怕,不想再過之前的日子了,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想要便強迫他,不想要便將他丟之一旁的男寵生活了。
即便鳳君熠說過從沒有將他當成男寵,可那又如何,鳳君熠不會尊重他,就算他跟鳳君熠成婚,鳳君熠對他的態度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
他不想要這種感情,他沒那麼下賤。
起身就要離開,鳳君熠見此一驚,連忙拉住人:「落落你別走。」
洛宵冷著臉將人的手弄開,鳳君熠『傷重』不敢有太多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哭得嘩啦啦現在就毫不留情離開的小傢伙。
一臉懵逼。
唯一的『真情實感』離開後,屋內一眾『驚喜』情緒的人看著自家主子這懵圈樣,忍不住憋出笑聲了。
「笑什麼!」鳳君熠看到他們這樣,忍不住發火了:「再笑本王讓你們再也笑不出來!」
被無故遷怒的一群屬下很是無辜,鳳零道:「王爺,屬下們已經盡力配合您演戲,您不能過河就拆橋吧。」
鳳君熠哼道:「本王這河還沒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