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死就死。
洛言笙被他欺負了兩個世界,死在他手裡,自己也算罪有應得。
他慫噠噠地蹭過去,可憐巴巴道:「哥,你別不理我。」
洛言笙看著他:「我沒有不理你。」
是沒有不理他,只是沒有像往常那樣抱他而已,這種疏離感,讓洛宵超不舒服的,然而洛言笙的神情只有平靜,要不是眼底的黯然太過明顯,讓洛宵想裝糊塗也裝不下去,怕是他會繼續含糊。
洛宵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半天,目光掠過茶几上的枇杷,道:「哥,我想吃枇杷,你餵我吃。」
「好。」
洛言笙露出淺淺笑意,拿起一個枇杷,修長的手指剝去皮,然後遞到洛宵嘴邊,五官俊美,眼神溫柔。
真好看。
洛宵咽了咽口水,也不接過,張開嘴吃起嘴邊的枇杷。
一個人剝枇杷喂,一個人吃,安靜的客廳里,群花搖曳,散發著溫暖的熱氣與香味。
甜絲絲的香氣無端讓室內溫度也升高了幾分,往日不曾多想的溫柔轉成白皙皮膚上的曖昧。
洛宵口乾舌燥,不知為何,總感覺今晚的洛言笙好帥好溫柔,讓人更加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枇杷也解不了渴,吃著枇杷悄咪咪偷看洛言笙,洛言笙對此毫無察覺,神情還是溫柔含笑,絲毫不知身旁的弟弟正垂涎著他。
懵懵懂懂,這麼處的神情,洛宵越發覺得之前應該沒發生到最後一步,聯想到洛言笙的人設,清冷淡漠,對感情一事純白如紙,頓時更放心了。
雖然不知『後悔』所指什麼,不過順著大佬來就是了,反正應該也就是許諾一輩子跟在大佬身邊不分開的事,他原本也想跟大佬以兄弟的名義相處這一個世界。
吃完第二個枇杷,他就下定決心了,主動抱住洛言笙,撲在他懷裡抬頭道:「哥,我不後悔。」
洛言笙聞言,頓了下,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輕輕解開他脖間的圍巾,神情柔和道:「真的?」
洛宵沒發現他的小動作,只點頭,「真的,我想清楚了,剛才酒剛醒意識沒回過神,現在我清楚了。」
大佬寵著他,他們又安居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大佬分開,那麼順著大佬的心,反正他也不想洛言笙不開心,這個世界就這樣,在大佬的保護照顧下捂好小馬甲鹹魚一輩子吧。
「宵宵,我很高興。」
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少年脖頸間的痕跡,洛言笙神情溫柔,眼神帶著莫名的意味。
洛宵感覺這眼神有點怪,還沒等他想清楚,就發現身體一輕,失重感讓他條件反射地摟住男子,神情有點懵。
洛言笙橫抱起了神情懵圈的少年,朝著房間走去。
當被放到床上,再被壓下吻的時候,洛宵終於從懵圈中回過神,他想反抗,但看著洛言笙溫柔的眼神,又猶豫了。
這麼一猶豫,很快被吻得七暈八素,意識迷糊,身體逐漸沉淪。
洛言笙太溫柔了,沒有讓他感到半點的不適,溫柔得使人情不自禁沉迷在他的柔情愛意之中。
衣物盡褪,身體交疊。
當被進入,洛宵才勉強中情海中稍微回了點神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