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貼著寧笙簫的胳膊,在他的下巴印下一個吻痕,“你怎麼生我氣了?”
寧笙簫仍舊是凝視著白蘇蘇不說話,片刻之後才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往後不許隨便對著旁人笑。”
白蘇蘇眨了眨眼睛,等到明白過來了,倏爾綻開一抹笑靨。
晚飯。
兩個人,三個菜,有肉有菜有湯。
寧笙簫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入口的一瞬間醋酸瀰漫舌尖叫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他會很快恢復如初,默默嚼下白菜。
起初,並不覺得什麼,漸漸卻發現白蘇蘇今天一筷子都沒有動那盤醋溜白菜,寧笙簫無言的看著自家小嬌妻。
小嬌妻喝完最後一口湯衝著她露出一口白牙,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仿若才想起來,“呀,今天的醋擱多了。”
第十一道菜:核桃酥
晚飯之後,白蘇蘇在屋子裡抱著繃子坐得端端正正得繡花,一張小臉在明滅的火光之下極為認真。
寧笙簫走進來看見白蘇蘇這樣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走過去從屜子裡多拿了兩根蠟燭,點燃了放在桌上,這才坐下來凝視著白蘇蘇溫聲對她說,“歇會兒,仔細眼睛疼。”
白蘇蘇放下繃子,揉了揉眼睛,這才抬起頭倔強道,“我沒事,繡了這麼久就快好了。”
寧笙簫見她總是眨眼睛就知道她繡得眼睛累了,從她手裡頭抽走了繃子放在一邊,伸手把人撈進自己懷裡叫白蘇蘇靠著他的胸口,帶著薄繭的粗糲指腹一下一下輕輕揉著白蘇蘇的太陽穴。
白蘇蘇眯著眼,靠在寧笙簫懷裡舒服得直哼哼。
過了一會兒待到寧笙簫停下來,她又抱著寧笙簫的大手,用軟乎乎的小臉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夫君,你對我真好。”
寧笙簫的呼吸漸漸有些重了,他輕輕推開懷裡的白蘇蘇,倏然站起身來走到了柜子邊上從上頭放著的一個小盒子裡取出了一方淺緋色的絲綢帕子。
白蘇蘇半趴在桌上手肘支著桌面托著腮幫子看他,卻見寧笙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淺緋色的絲綢帕子露出裡頭一支做工極為精緻的金手釧。
寧笙簫的呼吸平復,將金手釧遞給了白蘇蘇低聲說,“這是我出生的時候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之前就想給你。”
白蘇蘇嬌笑,伸出嫩生生的白皙手腕,“我要夫君替我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