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簫默默看著白蘇蘇凝脂般的手就那樣搭在他的手心,小小的,微微有些涼。
寧笙簫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手,將淺緋色的帕子覆在她的手上才將金釧套了上去,金釧順著絲綢滑上腕子,金釧上鏤刻的金色鳳凰熠熠生輝襯得白蘇蘇的手腕愈發纖細潔白。
白蘇蘇也在看著那手釧,金子的成色極好絕不是普通的金鋪能夠出的,她上輩子在長平侯府裡頭見過府里的太太們帶過上用的賞賜,便是這樣的晃眼睛。
白蘇蘇私心裡想著,寧笙簫的母親必定不是什麼平凡的人,可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未曾聽見寧笙簫提過他母親的事情,許是就連寧笙簫自己也不大清楚這些。
白蘇蘇摸了摸腕子上的金釧,很是喜歡,也知道這東西的貴重不僅僅是因為其價格更是寄托在上面的心意。
她小心翼翼的攏了攏金釧,又扯了扯袖子將之蓋好,做完了這一切她才抬頭鄭重其事的看著寧笙簫,“我必定好好戴著,往後一代一代把這個釧子傳下去!”
白蘇蘇剛把這話說出口,又覺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偷覷著寧笙簫含笑的神色她才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立刻捂著自己的嘴巴羞紅了臉。
寧笙簫卻是學著她的模樣,鄭重其事的點頭,嚴肅地面容里含了幾分難得笑意,“我記著了,我的蘇蘇要同我世世代代。”
他將“世世代代”四個字咬得極重,便見白蘇蘇的臉更紅一直暈染到了耳根和白皙纖細的脖頸上。
寧笙簫一時間沒忍住,再次伸手把人摟過來扣進懷裡,湊近聞著她身上的藥香那種浮躁洶湧的心思才逐漸平緩下來。
白蘇蘇卻是更加不好意思,眼睛不住的朝著四遍望,在寧笙簫的手不規矩的摸索著她的衣角時終於硬生生的問出一句,“夫君,今日村長拿來的地咱們該怎麼辦?”
寧笙簫低頭研究著白蘇蘇的衣帶,頗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道,“地契你存著便是,往後李桂花若是上門來撒潑討要,你就說在我這裡讓她來找我。”
白蘇蘇從他手裡搶回自己的衣帶,一不小心將腰上的結抽鬆散了,她沒有在意,鼓著腮幫子盯著寧笙簫的眼睛,“我不是說這個,我……不會……”
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沮喪,像是擔心寧笙簫嫌棄她,可憐巴巴的扒著寧笙簫的胳膊無意之間的磨蹭叫腰間衣帶的結徹底散了。
寧笙簫瞧著她那樣子,捧著她的臉道,“正巧,我也不會。”
白蘇蘇聽了這話,兩條眉毛都垮了下來。
他們小兩口雖然如今拿到了田契,可是這一畝四分地到底該如何處置卻是一個大問題。
寧笙簫自小被李桂花趕出去干最危險的活,雖說練就了一身打獵的好本事,卻並不怎麼擅長農事。
之前家中田地里的活也都是寧笙簫的二嫂在做,李桂花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從來不叫寧笙簫插手,甚至還防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