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時她表現的那麼明顯。
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白蘇蘇不由得有些驚慌失措。
她下意識的扯緊了寧笙簫的衣袖,“我怕冷,你陪我睡好不好?”
白蘇蘇一邊說著,一邊磨磨蹭蹭的鑽到了寧笙簫的懷裡,抱緊他熾熱如火爐一樣的身體,“沒有我我睡不好,我只想要你陪著我。”
她的話像是定海神針一般,落進了寧笙簫的心裡,隱約有些不安的心也瞬時間安定下來。
同時,寧笙簫又有些無奈。
即便是如此,白蘇蘇仍舊還是有事不願意同自己說,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而那個男人又到底是誰?
這一夜,誰都沒有睡好。
遠在鎮子上的白府,白府最為豪華的客房裡,邵傾侯打開窗遠遠望著某一個方向出神。
身後是他的心腹侍衛,順著自家主子的目光望過去只能夠看到一面深灰的爬滿繁盛赤色薔薇的牆,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才聽見邵傾侯長長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侍衛開口道,“白延慶怎麼說?”
侍衛動了動涔薄的唇瓣,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卻見邵傾侯嗤的一聲冷笑,抬手阻止了侍衛開口。
“算了,他能有什麼好話,我不想聽。”
侍衛見邵傾侯這模樣不由得蹙了蹙眉。
這個小少爺這兩年多來的變化他都看在眼中,一向來體弱多病又性格陰騭多變的小少爺忽然不知怎麼的再一次高燒之後就變了。
變得更加陰晴不定,更加冷酷無情。
原本的邵傾侯還在意著長平侯和長平侯夫人的關心和寵愛,而就是那一場高燒之後,他的眼裡忽然就沒有了任何人,只是出奇的喜歡薔薇。
他原本冷冷清清只有荊棘的院子裡種滿了赤紅色的薔薇,一片一片的開,即便是到了冬日裡仍舊還是生命頑強的盛放著。
這位小少爺總是能夠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些薔薇,一看就是大半天,似乎是想要透過這些薔薇去看什麼人一般。
直到後來,這位小少爺病好了還在長平侯離奇死亡之後從數名兄弟之中脫穎而出,竟然繼承了長平侯位。
然後,這位小長平侯只是草草的接了聖旨,匆匆的拒絕了整個帝都所有人的巴結和恭維,竟然帶著人南下。
他真的是為了尋找什麼人。
而如今,他好像是找到了,只是那女子已經嫁人了。
這一夜,很漫長。
邵傾侯就這樣站在窗口就著院子裡昏暗的燈看了一夜牆腳的紅薔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