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夫人被他們的一驚一乍已經嚇得心臟病都快要發作了,還好有孫女站在一邊扶住。
藺晚年在說明情況後,早早就隱入人群當中,充當吃瓜群眾。
「是龍家森·晚·家主。」
「啊——」
老夫人雙腿發軟,險些跌倒,雲華容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怎麼可能……」
穿著黑袍的龍家使者半跪在龍宇澤的面前,恭敬說道:「藺雲兩家羞辱家主,該如何處置?」
「請家主吩咐!」跟在龍家使者背後的墨鏡西裝保鏢紛紛蹲下來恭敬問道。
藺晚年一聽有他家的姓瞬間慌了:「喂喂,我家又沒有羞辱你,關我藺家什麼事。」
可惜他的聲音在眾人當中顯得有些弱小。
龍宇澤歪嘴一笑:「天涼了,那就讓他們藺雲兩家破產吧。」
「是!」
龍宇澤說著,瞪了一眼已經跌坐在地上的雲老夫人和雲華容,再看向站在人群里已經傻眼的藺晚年。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
就是這麼一分鐘的功夫。
藺晚年從雲宅里出來,老媽的電話就打過來。
「兒子,我們家破產了,帳戶里的錢被凍結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雲家贅婿是龍家家主。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
藺晚年簡單跟她說清楚情況,走到停車場,摁了下鑰匙,循著汽車到汽笛聲找到具體位置。
然後看到了在他的車邊站著個人,他穿著米黃色的西裝,手裡抱著一個草糰子,頭髮過於長,稍微有點遮掩住眼睛,整個人無措的站在那裡。
藺晚年走上去,打開車門。
那人聽到動靜,抬起頭,露出那張臉。
藺晚年坐上車後,往那個人的臉上隨意一瞥,隨即打開車窗,朝那人吹口哨:「嗨,哥們,等誰呢?」
「我……」
他張張口,沒說出幾個字,又低下頭,只是一直揪著手上的糰子。
藺晚年見他這樣,猜出一些事情,提出邀請:「迷路了?要不坐上我的車?」
青年抬頭再次看向藺晚年的那張臉,眸底亮了亮,點點頭,小心翼翼邁出一步。
最後還是藺晚年實在忍不住了,拉著他打開后座,塞著他進去。
青年坐在車裡後,還是一副安安靜靜的,低頭玩著手裡的糰子。
藺晚年開著車,一邊從車內後視鏡打量著那個安靜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