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自然是抓了他媳婦進了大牢,如何判還不知道,只不過我聽說那婆婆平時也壞,反正清官難斷家務事,一時半會肯定得不了結果的。」更何況這還要過年了,肯定得年後再說。說著,又道:「您收拾好,先吃飯再過去。」
海棠應了,讓她自顧去忙。
等著忙完到前堂,還沒到關門時間,酒樓里也還有不少客人,不過大家的興趣此刻都在那堵牆面前。
魚秀才也跟書局那邊商量好了,鍾大人聽聞了報酬都直接給學府,所以眼下見了海棠,少不得贊了幾句。
聽得海棠老臉紅了一片,心道自己也難啊,總不能告訴別人是自己空間裡抄來的吧?或是什麼遇到老道士贈予的藉口,這都不靠譜啊。
這歸來酒樓無形中,又替衙門裡那邊辦了一樁案子,討論的人自然也就不少,熱度一直持續到臘月二十四,送灶王爺上天,才淡了下來。
他們這是開酒樓的,全憑著灶王爺的歡喜做生意,所以自然比尋常人家要講究幾分。
她與姜廚子原本還在後廚做準備,前頭就送來了菜單。
酒樓里主打的是家常菜,所以這菜單乍一看也沒什麼不同的,不過就是韭菜炒雞蛋,鵝菜肉湯。
只不過因為這送灶王爺上天,西南這邊總要親自製作麥芽糖,海棠早前就做了準備,今兒將糖熬出來,如今放在磨具里,除了十二生肖還專門七八樣常見的水果。
孩子們什麼美味沒吃過,但對於糖總是十分偏愛的,又有曲逐舟帶著,就來了廚房裡。
拿了糖也沒馬上走,海棠嫌他們在這裡危險,畢竟熱油菜刀,防不勝防的,「快些出去,這哪裡是玩耍的地方?」
曲逐舟只得一手牽著一個軟包子出去,臨走前瞥了那菜單一眼,「這人倒是奇怪,咱菜牌子上寫的不是茼蒿肉湯麼?怎還地方名字都寫出來了?」
茼蒿菜,有的地方管教鵝菜。
然後就順口教著陸婠綰和陸嫣嫣,「韭菜炒雞蛋,鵝菜肉湯。」
陸婠綰和陸嫣嫣也跟著她念。
頭一遍聽曲逐舟念沒覺得哪裡不對,可是陸婠綰嘴裡含著糖,便顯得有些口齒不清,聽著那鵝菜就成了我菜。
海棠便覺得哪裡不對勁,「再說一遍?」
三個孩子自是不懂她這是何意,陸婠綰倒是想起了什麼,想要將糖一口吞下去,因為娘說不能吃著東西說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