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大的苦衷,也不可能整整五年一聲不吱,然後去娶了別人麼?
她看了滿臉哀怨望著自己的雲若心,「你甭想在我這裡聽什麼甜言蜜語,沒有的。」但看著雲若心這個樣子,又有些不忍心,「我其實也懂你現在的痛楚,就好比你一個人打算去浪跡天涯,可忽然跑來一個人跟你說要保護你,要與你攜手看這人間風景,你一高興就把馬殺了劍扔了,可回頭卻不見了這人。」
如此也難怪讓強悍如此的雲若心此刻成了那脆弱的小嬌娘。
雲若心頷首,十分贊同海棠這番話,現在她就是這樣的無助委屈。
「可事實已經發生了,不管這柳徵到底是為何娶了別人,就憑著這幾年間他杳無音信,讓你傻不拉幾的等,就已經不是個良配了,更何況我聽聞鏢局的兄弟們說,此人有嫌貧愛富之嫌。」當然,這後面的話是道聽途說,不過柳徵和這雲若心都不可能了,自己當然不可能說柳徵的好話,讓雲若心對他念念不舍。
兩人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說,只是海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上,反而沒少插雲若心那還抱著幻想的心窩子。
直至快天亮,海棠才睡著。
這一覺醒來,卻已經天亮了,起來發現自己在自個兒房間。
父女三就在外間,她翻身起來,連忙問:「雲鏢頭呢?」
陸言之聞聲進來,「那柳徵約了她,這會只怕已去赴約了。」
海棠有些意外,昨晚自己白浪費口舌了,「她怕不是腦子有坑,這種男人還有什麼好見的?別給人一番甜言蜜語又哄得不知東南西北。」
「此事終究是她的私事,那柳徵到底是什麼人,也她自己看清才算,別人怎麼說,都是無用的。」陸言之大抵也摸到了海棠的脾氣,知道她這人是眼睛裡柔不得沙子的。也有些暗自慶幸,虧得當初那些提親的人,自己都果斷拒絕了,不然她若是知曉了,只怕頭也不會就帶著孩子們直接回了慶陽吧。
「是啊,這種事情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究竟要如何決斷,還是他自己拿主意。」海棠嘆了一聲,又問了時辰。
陸言之連忙道:「你先洗漱,我去給你煮碗面。」
只是海棠這心裡惦記著事情,自己又睡了一天,所以又叫了韓素素跟曲逐舟來問話。
等著陸言之煮好麵條回來,方放了他們回去休息。
這一天莫名其妙的就浪費了,吃過麵條繼續睡覺。
翌日一早,剛開門就見雲若心立在門口,不過看著精神抖擻的,海棠倒放心了,「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