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蝴蝶也趁亂逃跑。
不過此刻在回慶陽路上的陸言之等人並不知曉,更何況他手不離書,完全沉醉於那論語之中。
轉輾到了四月上旬,海棠等人終於到了慶陽,夫妻倆親自上門給那傅現道謝,陸言之便開始備考。
等著來年的春闈。
歸來酒樓生意依舊火爆,並沒有因為海棠這幾個月的離開受到影響,加上海棠帶著韓素素和曲海棠發展的這條商線也初成雛形,所以家中幾乎沒有陸言之擔心的事情,海棠便讓人將隔壁那二進三出的院子收拾出來,讓他安心讀書。
雖然海棠也擔心他躲不開那李心媛,不過還是想要賭一把,畢竟自己的存在,改變了許多原有的設定。
所以如果這陸言之真的中了狀元,那麼以後就不用總是靠著傅大人了,再怎麼說終究是外人,自己也不好欠人家太多。
從前海棠勸說小舟讀書,為的就是將來在朝廷里有個靠山,這小貓小狗不敢隨意來鬧。所以大家也十分支持陸言之讀書,連陸嫣嫣姐妹倆都極少去打擾他。
至於陸言之,在接觸海棠給的易經道德經等候,就幾乎很少管理家中的事情了。
很快學府那邊安排好了,他又入了學,在家的時間就更少了。
他這就半年多的時間要春闈,同窗們都在埋頭苦讀,俗事皆有書童打理。可現在去買書童一時半會也沒合適的,海棠便讓魏鴿子去跟著他。
原本看起來還瘦弱不已的魏鴿子這一年裡長高長壯了不少,又在魚秀才的啟蒙下識了幾個字,人又靈活,做書童在合適不過了。
最重要的是讓人放心。
陸言之這裡安排好,酒樓又正常運營,海棠的重心便放在了商隊之上。
不過他們這商隊還是典型的南貨北賣,賺的都是辛苦錢,根本沒有什麼暴利可言,讓海棠不禁琢磨起其他的營生,畢竟單靠這條商線,要掙大錢有些難啊。
正好慶陽一帶,出產的香料不少,海棠便起了這做香鋪的生意,畢竟成本低。
正好陸言之從學府里沐休回來,便同他商量,「我想開個香鋪,手上還有三個香方。」
她手裡的香方,絕對都是絕世了的香方,只需拿出一張就可打響名聲,只是這樣拿出來,陸言之有些擔憂,「要不先緩緩。」他現在還只是個秀才,本地的人雖然記著當初自己的救命之恩,但懷璧其罪,難保不會有人出了其他的心思。
海棠明白他所擔憂的是何事,想了想似乎也是那麼一回事,不由得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看朝陸言之:「所以,來年春闈就看你的表現了,我這香鋪是否能開起來,全指望你金榜題名,成那天子門生,到時候我就算是拿出十張百張絕世香方,想來也不擔心誰來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