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傅現的,有點多了。
兩日後,他們四人在狀元樓見了面,這才有空自報家門。
「在下安鏡,京城本地人士。」安秀才率先自我介紹。
緊接著是金寶,「金寶,麗州,我們家是做絲綢生意的,等今年的新絲出來,我送你們新綢子。」
「楚郁笙,渝州,家裡養了幾匹馬,待科舉結束後,我回去親自給你們挑選幾匹良駒。」
那安鏡雖然沒說家中是做何營生,但大家都清楚,有個太子太傅做姑父,他們家也差不了,必然是世族貴胄。
所以陸言之壓力頗大,見人都齊齊看著自己,乾咳一聲,才苦笑道:「陸言之,宏陽人,現住在慶陽,娘子在家做些小營生,嗯,大夫說我胃不好,眼下還在吃軟飯。」
幾人一聽哄然大笑,不過笑未達嘴角,那安鏡忽然想起去年大表哥連寫了數封信來,不就是為了陸言之麼?
心中又驚又喜,「你……你就是西南大水時候救人的陸言之?」
陸言之一愣,想了想,「應該是我吧?」
安鏡又繼續問:「後來你去了邊關,被強征入伍,還帶人以少勝多,打了幾場漂亮仗。」
「都是運氣好。」陸言之見著安鏡看自己那忽然變得熱切的目光,只覺得有些奇怪。
安鏡越發激動了,手腳無處安放,「沒想到我會見到你。」
金寶和楚郁笙則滿臉好奇的看著吃軟發的陸言之,怎忽然間讓安鏡如此崇拜?
※※※※※※※※※※※※※※※※※※※※
日六都沒了,還想日9,做夢啊!!!
第48章
方連忙詢問。
安鏡此刻看待陸言之, 那就如同見了自己的偶像一般,聽楚郁笙和金寶問起,便細細與他二人說起陸言之那些令人敬佩的過往之事。
不過言語間不免是有些誇大了。
陸言之自己都聽不下去,連忙給打斷「好了好了,哪有你說得這般誇張?」又指著這一桌子的菜,「再說下去, 菜都涼了, 那幾日也著實受罪,今兒不妨敞開了吃個痛快, 我請客。」他是不建議喝酒的,這科舉期間, 在外喝酒容易誤事。
他不提那幾日還好, 一提楚郁笙和安鏡的臉色都不大好,皆是一臉苦色。
安鏡提起筷子直嘆氣, 「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若是考上了舉人,但願運氣能好些。」如果還是那運氣, 他還不如不中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