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琬來過一趟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貴女夫人來遞帖子拜訪了,顯然都從陶琬里知道了海棠說的那些話,將她當做瘋子,不再來往。
海棠也樂得清淨,先是將酒樓開起來,隨後自己的胭脂鋪也掛了牌。
有了上一次白蔻出賣的事情,她這一次用的,都是北安王府的人。
那兩千多府兵的家人,也都在這三個多月里陸陸續續的來了瞻州,如今自己店裡用的,正是這些府兵的家人。
掙銀子的同時,還解決了他們的就業問題。
商隊當然也在籌建,不過還是要等曲逐舟來了之後。
只怕得兩個月。
胭脂鋪的規格仍舊和京城一般,所以來店裡的女人,最少也要待上半住香的功夫。
這女人的嘴巴哪裡有閒得住的,閒話八卦一樣不少說,每日海棠都能聽到不少消息。
因大家也不知道她是這幕後主人,只管肆無忌憚地說,海棠也就聽了不少罵她的話。
酒樓這邊,那喝多了說漏幾句密事的也不少,這讓海棠忽然明白,為何那些小說裡頭,情報網都設在茶樓酒樓青·樓里了。
她手裡雖然沒青·樓,可是胭脂鋪那邊來往的女人,三教九流都有,收到的消息更多。
也是為陸言之了很多方便。
不過她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這些消息都是李筠風再整理。
上個月他就來了,給海棠的解釋是自己讀書沒前途,正好父王母妃不放心妹妹,他就來這裡看看。
看著看著,就沒打算走了。
話是這樣說,但海棠卻依稀可以感覺到,現在的京城只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波濤洶湧。
不然怎麼三哥連學都不上,跑到這瞻州躲起來呢?
於是正好這日陸言之不在府上,就將李筠風逮住,「三哥,你老實告訴我,京城裡現在如何了?」父王母妃每月必有兩封信來往都只是提及家常之事,別的絕口不談。
李筠風拔腿就要走,但卻被海棠一把抱住手臂,「不說休想走。」
李筠風不敢真的將耍無賴的她甩脫,只得愁眉苦臉的回道「你能問我,可見你已經想到了,既然想到了,何必再問我。」
話雖如此,但最後還是跟海棠仔細說了京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