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三哥,他現在是陶家的女婿,陶家的家訓擺在這裡,誓死不離瞻州,護佑瞻州,他也走不了。
二哥和二嫂,帶著這麼個奶娃娃,而且二嫂還在這月子裡,更不可能了。
大哥的責任就更重了,天辰和瞻州這裡,都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處理,他就算是想走也走不得。
所以都不用想,只搖著頭,「他們可能不去,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們長大了,可以回來看他們。」
陸嫣嫣連忙附和,「那等我們在元京安定下來,可以邀請祖父和舅舅他們去做客麼?」
海棠頷首,「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這山遙路遠的,真去做客不得兩三年麼?
兄長們倒還好說,可是父王這身體已經比不得年輕人了,自己也不忍心他在路上來回奔走。
不過這話自然是沒同孩子們說,畢竟不管大人或是孩子,總歸是要留個念想的。
隔日,海棠一家便隨著北安王去了陶家一趟,將北安王妃的骨灰安葬好,靈位放進了陶家的祖祠。
雖說自己親自手刃仇人,但是想到北安王妃原本幸福的一生,甚至是自己這個大家庭,都被那父子倆毀了,海棠這心裡仍舊是不痛快。
尤其是母妃,她去的時候,應是多麼的不甘心啊。
又因海棠鎮守瞻州城,還是這身懷六甲的情況下,所以甚是得陶家人的敬愛,加上北安王妃的輩份又大,與她同輩的人幾乎是沒有了,所以海棠這一趟來,是認了許多侄兒孫子的。
在這裡耽擱了幾天,方回瞻州去。
北安王留在原來北安王妃未曾出嫁前住的小院,沒與他們回瞻州。
時間緊迫,負責護送他們的溫統領催得著急,所以海棠到了瞻州後,也是抓緊與大家告別。
剛到門口就遇到澹臺若心背著包袱,連忙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此番澹臺若心來此,是專門跟海棠告辭的,「雖說太子已經從大元趕回來了,但這終究還沒到,現在皇城裡無人主持大局,二皇子豈會放過這個機會。」沒準他真想自立為王,效仿著天辰,與大元對抗。
雖說有些蜉蝣撼大樹的意思,但誰還沒個皇帝夢
而她爹奶朝廷重臣,若說牽扯其中,以後再想要乾淨地摘出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所以得趕緊回去。
海棠見此,也沒留她,只讓她一路小心,以後有機會去元京找自己。
方又去二哥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