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幾天糰子肚子不舒服,海棠也不放心丟下孩子出門,所以也只能在家裡等著消息。
原本是想從陸言之這裡打聽一二,誰料想陸言之也是一問三不知。
陸言之見她擔憂,也好言勸著「她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可見是認定了安兄,你又非是她,怎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不順暢呢?」
話是這樣,可澹臺若心算得上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又一起經歷了當初的瞻州之危,她的事情海棠自然是上心的。聽陸言之這樣一說,便同他解釋道「你是個男人,當然不能體會這不和睦的婆媳關係。」
「安兄應該能自己處理好的吧?」這婆媳關係如何,陸言之還真不知道,畢竟他和海棠中間,從來沒有插著一個不喜歡媳婦的婆婆。不過仔細想了想,當年在鄉下時,陸家的祖父祖母都不喜歡海棠,的確是沒少在自己跟前說她的不是。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之間彼此沒有什麼感情,那些言語也是傷不到半分。
但現在不一樣,如果真有個自己親近的人說海棠的不是,陸言之單是想一想,這心裡就十分不舒服了。
海棠也不知道陸言之這會兒怎麼忽然不說話,只是不以為安鏡有這樣的本事,「可算了吧,書院裡幾個毛孩子他都搞不定,更別說這婆媳關係是千古難題。也不是我門縫裡看人,實在是他真有這個本事,他跟若心的事情就不會拖上這麼久。」
陸言之贊同的點了點頭,「你後面的話我倒是贊同,只是如此照你說來,這兩人絕非良配了?」
「這話怎好說,剛才你也說了,我以為的也不是她以為的,不管了。」海棠忽然有些發愁,而且這婚事都已經定下了,回頭的機會都沒了。
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轉頭朝陸言之肩膀靠過去,「咱還是想想自家的事情吧,你倘若有空,去給我看看馬場那邊建得怎樣了?」此事雖說朝廷插手,但自己作為合作方的管事,也要去看看一二,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早些改進也好。
再等四五個月,楚郁笙來了,自己就不管這事兒了,全權交給他去便是。
不想卻聽陸言之說道「我今日從書院裡回來得早,特意騎馬過去看了,一切都順利。」
「這樣好?謝謝夫君。」海棠有些意外,腦袋往他脖子蹭了蹭,「不過最近聽說城外那天陽湖挺熱鬧的,你什麼時候得空,也帶我們去玩?」
陸言之想了想,還是罷了,「那邊前幾天才踩斷了橋,淹著好幾個人,最近一陣子都要修繕,若想出城完,去爬山也使得。」
這斷橋的事情海棠沒聽說,有些唏噓,但一想到爬山帶著四個孩子,頓時沒了興趣,「算了,到時候累死累活的,真要帶著他們去爬山,少不得要帶著奶娘們也一起去,到時候帶的東西多,也沒多大的意義了。」
又想到在一起這麼久,陸言之從來沒有單獨約自己出去過,有點小遺憾,便朝他問道「你可還記得我們幾時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