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的,怎麼了?」陸言之疑惑,她怎問起此事?從前她最不高興的就是成婚那日,畢竟兩人都被灌了藥。
就聽海棠說道「我聽五嫂說,每逢她和五皇兄成親之日,五皇兄都會帶她出去玩,或者是送她一份禮物,還有她生辰的時候。」說到生辰,海棠立即從他懷裡鑽出來,坐直了身體,一臉認真的打量著陸言之。
自己嫁的是個什麼男人,似乎自己生辰,從來就沒送過一件正經禮物吧?
真要說他有送過自己禮物,能數出來的,也就是每兩日勤快地往房間裡換太陽花。
她這舉動還有那眼神,讓陸言之莫名有些慌張,細細想了這幾日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似乎並沒有得罪她,怎麼忽然瞧著是要變臉了。一面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怎麼了?」
海棠聽他問自己怎麼了,忽然有種無力感……
自己有點生氣了他都看不出來,而且自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生辰想要禮物,成婚紀念日想要驚喜,他居然還問自己怎麼了?
本來沒怎麼的,但是被他這一問,還真有些怎麼了。
長長地嘆了口氣,「沒事,我瞧孩子去。」
陸言之直覺肯定是有事情的,但海棠明顯已經生氣了,不大可能告訴自己她為何生氣,想了半個時辰也沒想通。
「爹爹在這裡坐著作甚?」陸嫣嫣拿著自製的彩色風車走在前頭,陸婠綰跟在身後,路過這花廳的時候,見陸言之跟座雕像一般坐在裡面,便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問。
陸言之原本想說沒事,但想到自家這倆閨女,一直被海棠掛在嘴上說是小棉襖,便招手示意她們倆進來,「過來,爹有事情問你們。」
姐妹有些好奇,相視一眼後,還是齊齊踏步進來。
那陸嫣嫣直接問道「爹爹這是惹娘生氣了麼?」
陸言之原本還在想怎麼措辭不會失去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也不會破壞自己在孩子們心裡的高大形象,沒想到聰明的大閨女已經看出來,並且體貼的主動問起,於是連忙問踩著這台階下「似乎你娘生氣了,但是爹也不知道你娘為何生氣?」
陸婠綰聽得這話,納悶了,「起先見娘還挺好的,聽說若心姑姑要嫁人,還特意來這裡等爹爹問話,莫不是爹爹說了什麼叫娘不高興的話?」
陸言之想了想,「難道是我讓你娘別多管?」畢竟那人家的事情,她就算再怎麼擔心,但也不能僅憑著猜測就覺得人家未來過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