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銳沒想到事情最後會是這種走向,顧錚一路開到了四環開外的一棟寫字樓前,上了二十二樓,顧錚打開房門,雷銳發現這套一室一廳的房子被顧錚改造成了會客和工作一體的工作室。客廳里整齊地放著書架沙發和茶几,高處還放著顧錚高級司法鑑定工程師的證書和一副「眼見不為實」的書法,而房間裡則是四台台式機,各類監聽設備一應俱全,全套劃下來價格應該並不不便宜。
雷銳笑道:「可以啊,看來是混的比我好,你這兒一筆委託收人多少錢?」
顧錚將車鑰匙放在門口特定的地方:「取決於委託的複雜程度,好的話一般來說在兩萬到五萬不等,也有的時候委託太多,我接不過來。」
雷銳掃了一眼乾乾淨淨的煙缸,心想以顧錚的本事多半不是接不過來,而是第一章 多就會超過他每月的社交量,每天和超過三個人說話就跟殺了他一樣,他好笑道:「看出來你這個會客沙發就是個擺設,把我招來主要也是要我做招待吧?」
顧錚淡淡道:「工作環境就這個樣子,不管有沒有委託每個月的錢我都會付你,但是同樣的,一個月無論接幾筆委託,這個錢都不會變,你要是可以接受,馬上就可以來上班。」
雷銳心中嘆氣,他也不是傻子,顧錚做到這個地步,無非就是念在兩人以前的交情想來幫他一把,雖說四年沒說過話了,但他畢竟從幼兒園就認識這個人,顧錚的脾氣品性如何,雷銳心裡再清楚不過。
他想到這兒笑著搖搖頭:「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就最後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跟你混了。」
顧錚抱著胳膊:「說。」
「有周末嗎?」
「有委託就沒有,沒有委託就有。」
「能抽菸嗎?」
「不行,出門左拐樓梯間,我聞到煙味一次罰五十,直接從你工資里扣。」
「能吃外賣嗎?」
「可以,但是垃圾每天必須要帶走,我這兒從來不生蟲子,發現蟑螂也是一次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