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種極端分子, 主流的觀點也分化出因為張十夢將神秘界公之於眾,破壞了他們常年以來的一切努力,必然會導致噩夢入侵因而欲除之後快的叛逆派;
認為人力終究有限,需要與夢神轉世配合,且因為雙方立場想同本應放下一切成見才有可能對抗遠更強大的外界的穩健派;
以及大部分既不信任張十夢,也不認同張十夢是夢神轉世身份,更不希望與張十夢有任何糾紛或合作,仍舊希望通過輿論挽救超凡知識傳播態勢的中間派。
此刻,基地內原本的一萬五千士兵全部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拉入了夢境之中。
那場鐵幕聯盟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夢境既非美夢,也非噩夢,而是一場無比糾結,無比燒腦,卻永遠也解不盡謎題的疲憊之夢。
取而代之,兩千餘名超凡者與裝備奇物的超現實主義教徒埋伏在哨卡的每一處關要。
這是一支雖然從未曾有過配合,但戰鬥力足以碾壓任何一支凡人軍隊的超強戰力。
伏擊者們有的來自鐵幕聯盟,有的來自現實主義教派,甚至還有的來自於自由者學會。
“在,”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大鬍子壯漢巫爾特拉主教篤定道:“如果張十夢察覺到我們的謀劃,至少也會讓車隊加速趕回。
現在公主身邊的暗子可以證實她沒有獨自返回,而車隊也比全速行進要慢了將近兩天。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張十夢並未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巫爾特拉的推測還是很合理的。但正因為它合理,更加讓進來諸事不順的鄭毅感到不甘。
仿佛故意找茬一樣,鄭毅冷哼一聲,指桑罵槐道:“太過小看那個女人,最後只會被玩到身敗名裂,像過街老鼠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你是在說自己嗎?”巫爾特拉露出小兒止啼的恐怖笑容,反唇相譏。
無論出於今時今日的立場變化,還是憑藉本地各勢力間的戰力對比,他早已沒有了原先對同為瑪洛地區總負責人的鄭毅持有的敬意與警惕。
看到鄭毅還要不甘地爭辯,稍後半個身位站在兩人旁邊的枯瘦老人連忙打起圓場:
“同志們,同志們,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說明大家都是孤注一擲,也要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了,對吧?
沒有誰想要把我們最後的機會,浪費在還沒見到張十夢的內鬥上吧?
二位還請不要忘了,我們現在在打埋伏。
我們所有的勝算,都是建立在張十夢未能察覺,或即便察覺也因為大意或迫不得已而上鉤的前提之上。
如果以二位的實力在這裡爆發衝突……”
好好先生般老人木訥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犀利的靈光:“我不會容忍任何人破壞這次對張十夢和夢凰軍,唯一的狙殺機會。
